宦官之后 第14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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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我们东厂办事何时用讲过理？

絮果焦急的去东厂衙署给阿爹送伞，正与赶慢赶最终还是赶回来了的连亭遇了个正着。

连平安说：“说了多少遍？让人送就行，你自己跑来万一了怎么办？”之前秋也过几场大雨，每次絮果都要来送伞。

怎么觉像是在梦一样？

可你们也没有帮我什么啊，连敷衍一都懒得演，纯纯就是来浪费时间。越泽都绝望了，觉得芙娘说得可真对，她儿最拿手的就是气人。

阿爹也想你了。连亭在心里。

作者有话说：

还是不苦一针见血：“你老师的生死与我们何？”

絮喜乐说：“因为我想阿爹了呀。”

耳边是儿用糯的声音一次次地解释：“在我们江左呢，打伞就叫撑哒。”

絮果被抱着往里走，一手抓着阿爹的领，一手努力打起了画着江南景的油纸伞，歪歪斜斜，却自信异常：“阿娘说，我撑撑得最好！”

*陷害他的人比你更清楚他的无辜：这话改自郭德纲的相声名句——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你有多冤枉

怒着怒着，他又忍不住笑了，碰了那么多次，最后竟然、竟然就这么成了？

你自己过得苦，就不允许别人快乐了，这是什么理？我们是来帮忙的，又不是来当怨的。

绣着“平安”，另外一件绣着“喜乐”。

越泽：“？？？”势突然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连亭他就、就这么答应了？他们几乎没怎么啊。

连亭觉得他和絮果他娘一也不一样，他，低调。

父俩一个穿着平安，一个穿着喜乐，一同了衙署。

“行了，我知了。”厂公茶杯一放，便是一锤定音，好像真就是掐着来，到就准备离开，只不过在走前他才说了句，“事我会给你办成。不需要你相信与否，只需要你设法让我和梁有翼单独见一面，结果自见分晓。”

后来连亭几次梦，依旧是那个风雨大作的旷野，北风凛冽，刺骨严寒，他孤一人于沉寂中执伞。一步本应望到如履薄冰的芦苇，如今却是一柄簇簇盛开如盖的伞，他抬看去，正被稀稀疏疏的鲜落了满脸。

“呀！”絮果惊喜地看向突然现的阿爹，迫不及待地从车帘后探，伸手就要抱的动作浑然天成。连亭也意识的就接过了儿，还本能的掂了掂，嗯，又比之前胖了一，势喜人，他可真是个合格的饲养员。

不苦大师抓又吃了两饭，望仙楼的菜可真好吃，免费的最好吃！等吃完放筷，不苦才江湖气息很重地给两人翻译了一：“那你要我们说什么？咱们就是纯纯的利益置换啊朋友，醒一醒，要什么苦衷诉什么为难？你提要求，我们办事，不就是把你老师的事给平了嘛？废话真多。活儿我们接了，瞧好吧。”

连亭匆匆离开，是因为外面忽然起了大雪。

越泽差以为自己幻听了，你们在说什么啊？他有一他在苦大仇地十年磨剑，那边却在小兔乖乖地荒诞。随其后席卷而来的便是莫大的侮辱，他知这些里来的宦官大多都只是靠谄媚上位，但他没想到对方可以戏谑至此。他……

伴随着呼啸而至的北风，这雪得又疾又冷，不一会儿，雍畿外极富盛名宛如披了青衣的温泉山，就变成了着衮衣绣裳的白氅。苍山负雪，明烛天南*。整座雍畿城也在碎玉一般的落雪声中悄然换了模样。

越泽怔怔坐在原地，看着“人狠话不多”二人组就这样潇洒离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纪复屿的话也很多啊！全京城有比你更碎的碎嘴吗？！

***

*苍山负雪，明烛天南：引自清代姚鼐的《登泰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