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之后 第11节(2/3)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要么絮果娘化过度，要么絮果爹胡言语，很多乡野百姓甚至都搞不清三甲士的区别，戏文里凡要京赶考的主角，最后总能中状元，唾手可得的就好像状元是什么街边的大白菜。

理论上，科举是三年一届，但也会有恩科的存在。好比换年号、打胜仗的时候都会加开恩科，恩科的探也是探。

而众所周知，先帝特别喜换年号，在驾崩的前几年，又恰逢赶上了北疆军和蛮族死磕，年年打，年年赢。恩科都不知开了多少次，天一回，秋天一回的。朝廷如今的冗官隐患，也是先帝留的非质文化遗产之一。

准确地说，是辟谷。

他不相信那样的廉，能生这样的絮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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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亭细细对比着不苦调查来的信息，看到了里面最关键的一——这位梁大人在被抓起来前，曾秘密让人在城门留意过孩，南方音，秋天京。

第一次尝试辟谷，就是秋天串的那火星四溅的一晚，本应该成为他的最后一顿餔。但可惜的是，他最终只持了一天就破功了，第二回两天半。如今是第三回，他已经饿了接近整整三十六个时辰，滴米未，冒金星，还要心好友的儿问题，简直动大启！

连亭赶忙上前，准备饼给好友续命。不得不说，絮果推荐的那家辅兴坊胡麻饼是真好吃，连亭十分沉迷，今天朝还买了俩古楼。

除了梁探比较老以外，确实方方面面都很贴合。

絮果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他爹多少岁吧？也没有说过他爹很年轻。是他们意识地就把俊和年轻挂上了等号。可曾经好看过也是好看啊，只是不代表他现在还好看：“看看我查到的这个。神武年的梁探，今年五十有六，不是江左人，但外放过，就在江左面的县当官，也曾被一些人赞过‘姿容’，他问斩的原因是被锦衣卫从家中搜了一整面银砖墙。”

“对啊，”不知为什么，不苦大师说话总有有气无力的撑，“你说你查了近七届的探，没有一个完全符合条件。”

当然，也是因为连亭觉得以杨党那边霸的行事作风，如果廉在娶杨尽忠妻族的女眷前还有过一门妻或外室……那八卦一定会很彩，早就广为传了，不可能到今天都悄无声息。

算卦的伟业中崩阻。为什么崩，懂的都懂。老天爷竟然驴他！他在闻小二家的那一晚明明算的是没事，结果一回就看见了一半在光中、一半在影里的连狗剩，差吓心疾好吗？！

当然，他的好友连亭也有可能会这么。

不是跑累的，就是单纯因为三天没吃饭给饿的。

还有那陆陆续续寄回江左的一千两也很蹊跷，在抠门的先帝朝得不吃不喝当多少年的官才能攒来？如果是贪官，这么明目张胆地寄钱，是真不怕被锦衣卫查啊？

不苦大师越歇越要命，差以为看到了列祖列宗在招手，太爷，太爷！

全是民脂民膏，但愣是躲过了先帝朝的严查，他往江左寄的钱说不定也能瞒天过海。

度……

过程。

连亭挑眉，他和不苦是商量找人的事的：“你不是也赞成探是个假线索吗？”

在这些探中，有人符合一个条件，有人符合俩，但没一个全中的。好比如今的大理寺卿廉，他姓lian，江左人士，但是丑，胖得脸都快看不清了。连亭第一时间就排除了。

修真的话，他刚刚炼到辟谷。

不苦大师自觉已经把该代的都说完了，一直绷着的气神也就一泻千里，他本只是想往后歪歪缓气，不想这一缓就再也起不来了。重脚轻发虚汗，双无神还恶心，最后一手撑着椅面，一手抚地呕了起来。

这已经是不苦大师最近这段时间第三次尝试挑战辟谷了，作为一个虔诚的（他自封的）教弟，教的三大特——算卦、修真、炼丹——不苦均有涉猎。

哪怕他已经一副随时要噶的样，但还是决一不吃，以示对求仙问的定之心。顺便一说，不苦之前突然消失，就是打算背地里找个山清秀之地彻底辟谷。若在京中的观实施，被他的公主娘知，怕是会直接杀上门来给他。

“所以一开始我也赞同你的想法，”不苦大师气若游丝，还在持把自己的分析娓娓来，“但转而我又意识到了一件事，男人六十也有可能让老婆怀啊。”

可惜好心当作驴肝肺，厂公的照顾被不苦大师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可他是不会屈服的！

在近些年的探都被排除后，连亭就有了其他想法，觉得也许絮果他爹本就不是探。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