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秦晏却同意了：“也行。”

“方便跟我们回一趟局里吗。”秦晏问。

“哎你别——”你别得寸尺，这后半句话顾城没说。

说到这里，秦晏刻意停顿一，看一陈染的状态。

秦晏也将证件拿给她：“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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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么走。”秦晏说。

其实她看不懂，但是网上说会有人冒充警察来降低女孩的防备心，然后把目标对象带走，之后就一去不回了，女孩也于失联状态。

“我......”

“坐公车，”陈染说，“公车安全，人还多。”

陈染有张，双手不安地放在活动上：“我不可能——”

顾城差被逗笑：“不坐警车，那你要怎么样？走路啊，你别想累死我们吧，校区离市中心二十多公里，你走得动，我们是真的不行。”

“我午......没什么事。”陈染说。

上公车之前秦晏联系校园正在走访调查的另一个同事，让人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别等自己和顾城，直接把警车开回去。

“我也知你一个小女生杀人的可能不大，但是要找到凶手，给你洗清嫌疑的话还需要你的积极合，这个案很重大，对于被怀疑杀人又拒不合的犯罪嫌疑人我们目前采取制调查的措施，”秦晏说，“你不想证明自己吗？现在我们只是希望你好好合，等调查完了之后一定不会再来打扰你。”

陈染不动声地往后退了一步，摇：“不，不行。”

“我就看一。”陈染小声说着，把两个人的警官证都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你们又没穿警服，”陈染说，“警官证可以伪造，就算穿了警服，也有可能是网上买来滥竽充数的，我只有一个人，而你们是两个人，我怎么跟你们走？”

秦晏拉开警车的车门，她却不肯去：“车辆......是密闭空间，我又不知你们到底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如果就这么傻乎乎跟你们走了，我事了怎么办？警车也不是不能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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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以后原本空的座位随着一站一站的更迭变化，人慢慢多了起来。

陈染很胆怯地看着他们，最后把证件还回去。

她思考了很久，最终垂着眸，低着跟他们走了。

顾城有些尴尬：“我们真的是警察，如假包换。”

陈染沉默去。

秦晏又：“你涉嫌一起故意杀人案，虽然案的凶手还没确定，但是我们怀疑你有作案嫌疑。”

秦晏站在车门前，一手拦着车门一手在袋里：“你这防备心还重，值得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