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2)

墓园有人定期打扫，但秋冬也免不了掉些枯败的枝叶，平添几分杂。

顾屿赶眨眨回过神，安般搂了搂沈烬肩膀。

可沈烬却认真，不跟顾屿开玩笑：“我早就说过我什么都会，只要你别老嫌我饭不好吃就行。”

或许，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明白顾屿为什么总是对他的健康状况担心过，也是他第一次知，于顾屿而言他的存在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风却只是过，从未为他停留，也从未给过他回答。

顾屿着底泪光，忍不住笑起来：“学就这么急着当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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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想将墓前收拾净，却不觉再度眶，视野也变得模糊起来。

——你要是还活着，我就不会变成落街没人没人要的小乞丐。

顾屿的神充满了故意为之的惊讶和质疑，沈烬却顾不上这些，只是摁住顾屿想过来摸他脑袋的手，着急地继续说：“总之叔叔你放心，我保证以后饭我，地我扫，衣服我洗，家务全包，有钱钱，顾屿跟了我，绝对不吃一苦、不受一委屈。”

沈烬的声音小心翼翼，迟了一会儿才唤回了顾屿的思绪。

*

顾屿挑衅地朝沈烬抬了抬眉：“对啊，把学的拳都欺负红了。”

见沈烬真跟见家似的忽然有张，顾屿稍微平复呼，继续：“我以前过来写作业的时候经常跟你提起他的，沈烬，就是那个老被我欺负的笨学。”

接着他蹲来拿手扫扫碑前，又捡起那些落叶，自言自语般说：“顾屿这家伙在外收拾得帅，房间却糟糟的，所以我猜您一定和他相反，是个很整洁的人。”

接着他双手压了压沈烬肩膀，朝墓碑上的人玩笑：“满不满意？不满意也没得商量，主要是我打不过他。”

六月的夜幕姗姗来迟，他躲在与世隔绝的墓碑旁写完了最后一张数学试卷，半天才发红的睛，对拂面而过的风说：你要是还在就好了。

那时他和父亲关系冷漠，一直认为自己被沈烬戏和抛弃在大雨里，也不愿意和朋友太多——他只能靠在冰冷墓碑上，不得不接受自己又重新孤一人的事实。

“我，我什么时候打过你？”沈烬明显心虚起来，低嘀咕，“叔叔千万别听他说，其实我是个格很温柔文静的omega……”

“……说什么呢。”沈烬一时面上挂不住，不由拿手肘他，“你欺负我？是非要把脸砸在我拳上那欺负吗？”

接着他弯腰将放在碑前，说：“爸，今天正好除夕，我带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回来见你。”

“顾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