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顾屿隔着厚重的衣抚摸他脊骨，促狭地安：“没事了，学……我在。”

他的声音冷得吓人，不见半分刚才的温柔。

小小一方门关上，隔绝了廊外风雪，沈浕回从江澜留的烟盒里一来，燃了今年的第一支烟。

宋以知不适应呛人的烟草香气，可怜地低咳起来：“沈浕哥哥，我……”

宋以知轻颤目光，只敢看沈烬的肩膀。

纵使顾屿手心颤动不愿挪动，江澜和陶晏终究规劝着他，拉他一块退了房间。

“我还没残废。”沈烬仍旧委屈，他沉呼不看顾屿，只是推推对方说，“一外伤而已，不影响我一个打十个，更何况你们就在门外。”

江澜和陶晏对视几秒，双双同意让他俩单独聊，只有顾屿不放心，攥着拳没动。

他咳嗽起来，脑像凿了一颗又一颗的钉，杜骏的脸浮现在他前，得他咙里涌起一反胃的恶心，整个人都不由往顾屿臂弯里缩了缩。

其他人都抬了抬，但谁也没想到，真正拦住宋以知的，是沈烬。

“是装的吗？”沈浕隔着淡淡一层烟气看他，“刚才看到我门的时候，不还一副死了全家的表？”

烟燃起的光随着他的呼一明一灭，像燎原的火亮在月荒原。

原本沈烬的神只有简单的困惑，随后不免掺了不少复杂的惊讶和不可置信。

“……”宋以知微怔，似乎没想到几次见面都对他疼有加的沈烬会这样说话。

房间里只剩宋以知低低的啜泣声，直至察觉没人会安他，他才负气收住哭声，往门走去：“……我，我先回去了。”

说着顾屿抬轻蹙眉心，缓缓朝陶晏摇了摇。

沈烬见状不客气地伸手卡住他的脸，迫使他抬面对自己刀般的神：“从你第一次叫顾屿为哥哥开始，我就大可以骂你婊/不要脸让你，你认为，我为什么不这么？”

宋以知杵在原地，红透了睛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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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前不喜把你往坏了想，权当你只是被着的小孩。”沈烬说，“这个世界总是对omega充满偏见，温柔可的你被认为是绿茶婊，能吃能打的我被认为肯定是alpha——我觉得这些偏见没意思，你觉得呢？”

民宿上的灯亮在寒夜里，像一颗小小的温星球，沈烬忽然起挡住宋以知去路，对其他几个人说：“你们先去，我和以知单独谈谈。”

“很惊讶？”沈烬吐了烟，继续，“可惜你不玩游戏，否则你应该知，我只是骂你死全家而已，在打野玩家里已经算是文明素质标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