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质问(2/2)

“为什么不可能？”灰衣老一脸森怖地说，“现在你的小命被攥在我手里，所有能够保护你的人都死了，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扭断你的脖，难你不该害怕吗？”

而为这场杀戮的缔造者，灰衣老正静静地坐在地上，眯了仁，用充满快意和仇恨的目光，静静欣赏浮现在秦海川脸上的颓废之。

可惜他想错了，秦海川看向他的神，除了冰冷和愤怒之外，居然没有半陷绝境的张和惶恐，更没有像预想中的那般，对自己摇尾乞怜。

“屠夫？”听到这样的评价，灰衣老的反应反倒比秦海川更为激动，他伸手指着秦海川，发暴怒的咆哮，“说到屠夫，谁能比得上你，末日之前，我曾经那忠心地替你卖命，到来你却因为一小错误，把我放到那么危险的地方，你才是真正的屠夫，我有今天也是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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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怕你，你觉得可能吗？”

秦海川冷冷地回望着他，中的怒火犹如要来，“你知不知，现在的你已经背叛了整个人类！当年那场事，可能的确是我理不当，但你有错在先，被我惩罚也是理所应当的事。而且在决定将你放的时候，我并不知那个地方会有异常现，你后来的遭遇只是一个巧合。”

半小时，至少有两百个军人死在了他手上，他从一楼大厅直接杀到了秦海川办公的地方，现在走廊上，墙上，甚至天板上，到都是横的血污，宛如一片人间的炼狱。

灰衣老原以为，这样的场面或许能够吓唬住秦海川才对。

半小时前，这些尸还是一条条鲜明的生命，为了保护他们的首而努力搏斗着，可惜现在，这些人要么被扭断了脖，要么被打碎了脏，也有一分被化得只剩一半的人，摆各各样扭曲的造型，一动不动地躺倒在血泊当中。

平静地对视了差不多两分钟，灰衣老才默默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秦海川，中冷冷，“你居然不害怕？”

秦海川面无表，回望着这个从血泊中走来的家伙，中冰冷如常，“徐志斌，我是真没想到，还能在这环境重新看到你。”

秦海川瞥了他一，冷冷，“不过一屠夫而已！”

灰衣老狞笑着，“你肯定很诧异吧？因为在你心里我可能很早就已经死掉了，一个本该死掉的人，居然这么大摇大摆地现在你面前，甚至当着你的面杀掉了这么多人，如果你害怕，完全可以喊来，不如一直憋在心里，反正这里又没人能听见。”

秦海川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椅上，哪怕整个椅都已经被手的鲜血涂满，他的脸却仍旧没有丝毫改变，

可惜，此时呈现在秦海川脸上的，除了一片冷漠和麻木之外，本就没有任何痛苦或者到绝望的表，这一，让灰衣老到十分的不满。

“所以，你就打算报复我？并且在城市里制造这么多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