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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镇定，他只是不知应该何反应。

他想问少主是不是还活着，但想也知不可能。这二人既说“吃人鬼”已被灭族，少主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

那个清的声音，带上了先前不曾现的温柔：“小祖宗放心，便是将他吓傻了，他也不是不能派上用场。”

只是这爆发得未免太快，快得他本没有准备的时间，没有补救的机会。

采风脸一白，终于明白这过来，一场灭族之祸，并非是横空飞来，而是族人世代积累的业障，爆发了。

“少主？”想起那个一直相信他的女，采风心中一：“少主她——”

直到这时，采风才反应过来他们说了什么，而他如今，又落在了怎样的境地。

“圣地已毁，吃人鬼一族已灭，这些的就是我们，你准备如何？”

他被关在监牢太久，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他却是一无所知。

但乎意料的是，对方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她带着你们那些年轻的族人离开了族地，看她的样，似乎不希望你去打扰她们的生活。”

他的脸上浮现一丝苦笑，“我本不知发生了什么，难还要大吵大闹么？”

采风或许是被这声音迷惑了，又或者，是一时未能反应，他呆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我们与你不相识，也非什么好心的大善人，将你带走，是你族那位少主千方百计求来的，我们不过顺手而为，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太。”

那惑人的声音中，掺杂了一嘲讽：“只许你们猎杀人族，却不许人族奋起反抗以牙还牙？这可真是好理。”

采风一片颓然，“既然如此，你们为何独独留我？我不过是被囚禁监牢的罪人，你们想要从我上得到什么？”

“怎，怎么会？”采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你不是说我族已灭…”

采风知，那些实力大的“修真者”为求大冷心冷，斩草除灭人一族都是家常便饭，但听这二人的意思，他们不仅放过了少主，还剩了不少族人？

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不同于先前那一个的清冽简练，这个声音更为柔和许多，好像能抓住人的心魂，叫人沉沦。

那惑人声音的主人似乎被他的反应愉悦到，轻轻笑了几声：“料到他或许会大吼大叫找我们报仇，或是心灰意冷意志消沉，倒没想到会直接吓傻了，这可怎么办呢？”

乎很有地位，比之族中的老更加叫人不容置疑。

那双睛瞬间充血，即使在黑夜之中看不清楚，但他泣血悲鸣一般的声音，却昭示着他心里的不平静：“你们杀了我的族人？！为何要留我？何不将我一并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