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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之从位置上站起来，“你可知原本我们就要走，是你生生拖慢了我们的行程，让我们在此耽搁了半晌？”

小姑娘气得扬起手就要打跑堂，却被少年一把抓住，他脸黑了来，沉声低喝：“莹书！”

小姑娘指着沈鹤之半晌说不话来，她气得哆哆嗦嗦的掏了掏荷包，取一大锭银拍在桌上：“我今天就要坐这里。”

少年见那两个壮汉也是一脸不愉，忍不住皱了皱眉，望向泰然自若的坐在那的两人。

沈鹤之与六安不耐烦看他们拉拉扯扯，转就要走，却被少年人拦，他看向沈鹤之：“公，可是鹤之殿？”

跑堂接过银笑了笑：“好嘞，没问题客官！”

沈鹤之与六安原本有些不耐，听到少年的询问，倒是有些怔愣。

少年苦笑，小姑娘却不乐意了：“我为什么要歉？明明就是你们词夺理，非占着位置不走。”

“我，”小姑娘一张脸涨红，她狡辩：“既，既然你们要走，那怎么还不走？”

沈鹤之背对着他们，只能看到一个侧脸，而六安却是正对着他们，一便看清了他的容貌。

少年神欣喜：“果然是恩公。在杨宇丞，恩公或许不记得我了，我曾在这间卤味庄与恩公有过集，只是…那印象或许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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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书，你在什么？”这边的事还没牵扯清楚，便又有人走了来，来的是十二三岁的小少年，他后也跟着几个年轻人。

要叫我妞儿，不用你们关心！”

沈鹤之仔细打量他一遍，确定不曾见过：“你是…”

跑堂却揣起了那一两碎银，将大锭银还给小姑娘：“不好意思，这里已经租去了。”

沈鹤之也：“公家的这位妹妹总是要公替他歉？”

小姑娘眶刷的就红了。

“这…”

沈鹤之离开了五年，人也大成熟了，除非很亲密的人，少有能认他的，这人是谁，为何能叫他来？

“妞儿——”

沈鹤之看她一，拿一两银给跑堂：“结账吧，剩的钱，就租这张桌，今日之，这张桌都必须空在这里，可行？”

“丞哥哥，”先前还忍痛的小姑娘转就泪闪闪，往少年怀里扑去，少年扶了她一把，她扬起委屈的：“丞哥哥，这些人欺负我！”

六安见他还算明事理，倒也没准备冲他发脾气：“你又没对不住我们，你什么歉？”

少年先是一愣，随即了然之，他轻叹一声，走到六安面前行了一礼：“定是妹妹无理取闹冒犯了公，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