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三章金瓜小锤(2/2)

的目光，她猛然‘咦’了一声，用手指指着死者，言又止。

我说：“昨晚幽灵公车上，这两个女的和张兵在一起！”

她们脸上没化妆，所以当看见第一名死者的脸时，我和孙冰心只是熟却没有上认来，第二名死者由于颧骨比较，特征明显，所以我们一认来了。

我叫孙冰心来初步鉴定，孙冰心过来察看死者：“第一名死者年龄在25岁左右，从瞳孔的混浊程序和尸僵况判断，死亡时间大概为五小时左右，上无明显外伤和侵迹象，嘴边有带血的蟹状泡沫，手足呈洗衣妇手，死因应该是溺毙……不过，如果是溺毙的话，死亡时间可能要往前推三个小时。”

我分析：“从打击的形状看，凶似乎是个小锤，外面包着革。”

黄小桃惊诧：“你们认识？”

孙冰心沉着：“钝，会是什么呢？铁桶？球？……对，球最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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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桃并不是在质疑我，她只是提自己的疑惑。这一我隐隐有个猜测，但还拿不准，便命令：“孙冰心，你去化验一第二名死者的白血球量！”

黄小桃走过来说：“面对面，却打中后脑，这家伙不简单啊，我觉像是练过的！”

我说：“先不急着结论，第二尸呢？”

当我掀开第二张白被单时，我和孙冰心一起叫来：“怎么是她俩！”

死者全赤，肤苍白，上有一些渍，发上也沾着一些草，孙冰心惊恐地说：“难这三起命案和幽灵公车有关，昨晚上过车的人会依次被杀掉……”

第二名死者年龄偏大，大概30岁左右，死亡时间也是五小时左右，死因同样也是溺毙。腹有一个焦黑的痕迹，呈两个状，像是被什么的，有生活反应，是死前留的，除此之外，上无明显外伤及侵迹象。

我摆摆手：“不要先为主，上午的案一看就是人的，这个也是。”

黄小桃问：“你是说那金瓜小锤？”

我从工架上拿起一短，我之前买了一个半假人放在这里，方便推演犯罪过程。我手持短作挥击状，最终摇摇：“不太可能，球是笔直的，不可能打中一个，肯定会留一线伤痕，耳朵、侧脸都会留伤。”

我想起张兵的尸，用手摸了两名死者的后脑勺，果然发现有骨裂的迹象，有一块的淤血。两名死者后脑上的伤位置、大小都差不多，这说明凶手是一件包着材质的钝击打死者的后脑，造成直状态，然后再行溺毙。

黄小桃说：“我虽然没练过这武，但也见别人耍过，一招打中后脑，这难度有，除非是星锤这奇门兵，可宾馆小房间里应该施展不开。死者看见凶手掏小锤，难就不反抗呼救吗？就算是熟人作案，两名死者当时共一室，第一个人被撂倒了，难第二个人还乖乖伸后脑勺让凶手打？”

我说：“是的！锤这兵在古代战场本来就是用来破防的，不多厚的铠甲都抵挡不住，一锤打在脑袋上几乎是致命的，效率比刀剑还要。被刀了的人还会挣扎反抗几，但是被锤打中脑袋会立即全僵直、痉挛，倒在地上嘴角，完全丧失抵挡能力，凶手似乎对人比较了解，或者有过一定的杀人经验，后脑勺的延髓是控制全运动神经的，且这个位的颅骨远比正面要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