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死亡进行时(2/2)

郑副局挽起袖给我看了一伤，是陈年旧伤，他说：“我最后一次去探望他的时候，他企图用一把磨尖的牙刷杀我，后来他就被取消了探视权。”

我注意到墙有一些碎玻璃碴，是天窗掉来的，还不止一，我问黄小桃：“弹的声音能把玻璃震碎吗？”

郑副局让分局的人先回去，这案由我们来办。

这次的地是郊区一个仓库，凌晨五左右有人听见枪声，于是就报了警，辖区分局赶去之后看见一地的黑社会成员，可是死状有古怪！杀死他们的枪全是他们自己的，现在还发现了一些毒品和现金，这帮人夜在这里易毒品，突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一个个吞枪自尽。

我注意到里面有几个四五十岁的黑分，这大概就是当年那几个小弟了，如今都混成大哥了，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一次没有波及到无辜群众。

这时，郑副局的电话响了，他接听之后对我们说：“坏消息，又一批受害者现了。”

我们赶到那里时，现场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死者总共有十几人，但这一次的死亡现场更加血腥，地上全是嘴里着枪的黑社会成员，弹的冲击力把后脑壳都炸穿了，脑浆和血了一地。

我惊讶：“你的意思是，你们二十年都没去探过监？”

在一个不起的角落，我找到一块带血的手帕，捡起来嗅了嗅：“这上面的血是凶手留的。”

我问：“问你们一件事，你们最后一次见到龙国是什么时候？”

我叹息一声：“敌暗我明，只能冒这个险了。”

。龙国的复仇望很烈，他接来会继续杀黑的家属，警方的步调永远是比凶手慢一步的，他很有可能调虎离山，去偷袭市局。

三人相互看一，最后还是郑副局开了：“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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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正要对黄小桃说话，突然一阵凄厉哀婉的乐音回仓库，像尖锐的刺一样钻现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原来凶手故意引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把我们全掉！

可凶手为什么会吐血呢，难他生病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一个大的疑惑，为什么凶手自己不会中招，莫非他是一个聋。

我解释：“血质粘稠，里面有胃酸和唾成分，是吐来的！”

她环顾四周想了想：“这里很空旷，音波会来回激，应该是可能的。”

荀警官：“你知一个警察被送监狱有多惨吗？周围的犯人都会变着法折磨他，据说他去不到一个月，心都已经快崩溃了，他理所当然地将这怨恨转移到了我们上……”

我不禁有一怀疑，这个复仇者真的是龙国吗？

郑副局从怀里掏一把佩枪，看着和真枪一模一样，上面还有铭文，他解释：“这是我们让技术科连夜搞到的枪，打在上会有血浆，之后我们会表演‘自杀’给龙国看。”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三位警官跟着我们，给龙国制造复仇机会，让他‘得手’。

黄小桃摇：“这太冒险！”

黄小桃问：“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