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2/2)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不懂事了。”南思齐低声说，“我以后会很乖的……”

“嗯。”我从兜里将那个盒掏来给她，“送你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该回家了。我拽了拽衣角，把手放兜里，又碰到了装着手表的盒。

骗人的，实际上我没再找她。

“我没有要赶你的意思。”

“先起来吧。”

一路上都很安静，她不像平常那样，随着广播音乐看着窗外小声哼歌，而是一直一直低着。

在袋里手表。

“嗯……麻了。”

她却没有动。

南思齐要离开你了，她伤透了心，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虽然这么说有奇怪，但她要甩了你了。

泪终于从她中，南思齐迅速了脸，猛地摇。

“回家吗？”

我从睡梦中惊醒似的打了个激灵，连忙从人群中寻找她的影，可是已经不见了。

暗恋可以很久，但挑明表白又没有收到回应后就代表着暗恋的结束，似乎到了该去喝一杯失恋酒然后删除好友连朋友都不成的地步。我不知为什么兀自喜了很久，表白被拒后却突然像是受不了了一样离，但大家都是这样的，也许表白这个行为就意味着已经不甘心关系停留在原地，孤独一掷不则退。

摇着：“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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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回应的时机。如果我在她刚表白完或者低吃粉之前回应，她会很兴吧。但在那么久的迟疑后，着她可怜兮兮的目光给的回答，怎么看都不像是两相悦的回应。我知她在想什么，这事只容得真心，我这妥协一样的挽留是不可以的。

个的人很容易驼背，但南思齐态一直很好。可现在她却弓着腰，像第一天跟我回家的时候那样，着，低着，无打采的样。

“好。”

“南思齐……”

南思齐，怎么走得这么快？

我真该死啊，ley说的一没错，我就是害怕，又舍不得。就吊着她。

我向前一步，想蹲在她跟前。她却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借着绪闹脾气，很快便站起来，在我面前不会站似的，掩饰着自己碾脚的动作，她是真的脚麻了。

“不用，不用……”

她向后一步，退回了安全区。

心被了一把似的砰砰着，好像，我是说好像，大概，也许，只是有那么一个可能。

我攥了它。

我觉得我快疯了。地挽留她似乎是完全接受她的信号，我不想谈恋，分手太难受了。送她回学校似乎又是完全拒绝的意思，南思齐说不定再也不会理我了。我在两个选项中左右摇摆，我知我一定会选到最糟糕的那个。

开始耍赖了？

我帮她把安全带解了，收手时被一把攥住了胳膊。

我依然站在店门，暗叹自己有病。

她再次抬，从向上仰望我。我想起那天在茶店的后门她无助的神，和现在一模一样。眶红着，不知要哭还是哭过了，忍着不愿在人前落泪。

南思齐蹲在几个垃圾桶之间，把脸埋在臂弯。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了，在我没看清她表之前又迅速低了。

“唉，我送你吧。”

她要离开我了。

我叹了气。

南思齐不会离开我。

“真的？”

“不用……”

我停了这无意义的行为，留在原地。

“那我送你回学校。”

“到了。”

怎么办呢，我犹豫了太久，她恐怕真的要离开我了。

“喜我吗？”我又攥了兜里的盒，“那我们……我们试试吧。”

“你先回去吧，我有空再联系你。”

我向着她离开的方向，张望，不由自主地迈步。走了几步我意识到她真的不在我视线可及范围，她离开了，很快地跑开了，逃离了。

“……嗯。”

可是南思齐，就是这样，没那么浪漫，也算不上伟大，我们已经模仿了所有程。

这时候更不可能把礼送去了吧。所以手只在袋前停留了一刹，接着就僵地放了来。看着南思齐的神一沉寂。她面对着我后退了一步，接着又是一步，停了停，最终转离开。

南思齐把盒抱在前，抿着。

不知怎么的，我拐弯转了巷，来到这本该只有浪猫光顾的地方。

旁油烟机响得厉害，卫生估计不怎么达标的后厨窗被熏得漆黑，一很重的油腻腻的味。这是一条小巷，连接米粉店的后厨，视野范围有几个大的厨余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