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相识(3/3)

扔到火中活活烧死，而都城及各义军也再无话说，时娬登基四年后，丞相栾谏之被酷吏文非掩以谋反之罪斩死，丞相全族放，丞相夫人和孩在放途中被一伙盗劫走，在盘龙寨一困就是四年。”

“那时我刚刚建立玉霄，正云游四海招揽门徒，途经盘龙寨，听闻此有山匪作，本着替天行的想法上得山去，谁知寨之后目睹尸横遍野，满地都是匪的残肢断臂，我沿路上踪迹寻到幻儿时，她正浑鲜血地昏睡在一只大禽的背上，另一个约莫八岁的丫捧着一裳野果回来，她以为我同盘龙寨的人是一伙的，竟二话不说就拿果掷我。”说到这儿，玉林凤竟尾微翘，上带了些笑意，转而又叹息，“我讲明来意，她逐渐放戒备，将来龙去脉同我说了一遭，她说她也是途径此地，本想劫恶济贫，谁知一去就看到幻儿倒在一片堆积成山的残肢血泊中，她便把这寨里被盗掳来的妇女都放了，又将幻儿带了寨。我听罢只觉好笑，一个八岁的女娃竟想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劫恶济贫，不过有此念总归不俗，我摸了她的骨见她是可造之材想收她为徒，谁知她百般推脱，反倒劝我收幻儿为徒，她说这个能凭一己之力杀得山匪片甲不留她才是最适合当我徒儿的。”

“骨倒是其次，那丫个灵诡讨喜，就如芸儿你这般的似的，最得我心——偏偏我又最恨她的机灵，她跟在我后面半日见我品行无碍，便趁我闭目休息之时偷偷骑着那鸟禽溜走了，像早就知我心里打定主意她不同意我就会行将她带回玉霄一样，那鸟禽的速度亦是无人可比，一双跑起来比都要快，我使了轻功都难以追上，只能睁睁让她回她的外州去。”

“幻儿从昏迷中醒来，手里正攥着从那禽类上掉来的羽，我询问她的世之后，才知她便是时朝前任丞相栾谏之的女儿，盘龙寨匪严不义占她娘四年，四年前被抓时幻儿不过八岁，她默默积蓄力量，拼命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快快大，杀了严不义带她娘逃离虎，不料那日严不义因为吃了朝廷败仗，问她娘朝廷找的东西在哪儿，她娘不肯说，严不义一气之便打死了她娘，丞相夫人临死之前取簪，将藏于簪的一粒五光十的舍利喂她中，幻儿那时便觉真气窜，一想杀人的冲动占据了她的脑，等她清醒过来后，寨里的山匪已然死光了。”

“我探了她的脉，发觉她中火毒，有一异常霸的力在四游动，想必这就是她能以一当千的缘由所在了，这力虽然能短暂助她实力倍增，但难以控制，一不留神便会使火毒攻六脏六腑，命丧当场，为了压制她的火毒，我将玉霄迁至这极寒的雪山之巅，好在近些年她都没有发作过。”

“说到此，我便要嘱咐芸儿你一句，我知你淘气，但你师傅怀火毒，你也少气一气她，若遇不忿，你来寻我，我来替你说她。”玉林凤讲罢往事，一抬，就见师祁芸呆呆杵在原地，瞪着双大睛看过来，一直空咽却不说话，她不解，“芸儿？芸儿！你听到我说的话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