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中间人(2/3)

“对，你分析的很有理！”小胡猛一拍大，叫，“枉费我前天晚上了那么多时间，了这么多资料，怎么就把这个关节给忘了！”

红迟疑了一，最后还是说了一个地名。她又补充：“洪老大事后那个赌场就不开了，估计现在里面也没人！”看来她是真把我们当警察了。不过，问到这儿，似乎也没什么可问的了。

“那我们又从哪里找这个中间人？”小胡看了看自己的洪老大的关系图，突然又气，“难又要挨个把这些人也一份关系图来？卧槽，这个工程量可就大咯！”

“你是当局者迷！”我笑，“我算是新来的旁观者，所以才能看得来问题在哪里了。而且，你的这些功课其实还是很用的，并没有白。”

“洪老大的赌场在哪里？”

无奈之，我和小胡还是先回到他的古董店里去，整理总结手上收集来的信息，然后再一步计划。

“没错！”我用手指着墙上的关系图，又画了个大圈，：“你自己看，所有的线条最终都汇集到洪老大的上，形成了一张关系网。可如果说这些人中有谁能直接联系到肖九合，我觉得可能都不大。肖九合在省城包括在南亭作案多次，这当中肯定会存在一个中间人来替肖九合招揽生意。不然以他的臭名昭著，一面很可能就会被人发现，更别谈接生意和收钱了。”

我的思路开始到扩散，前的事似乎变得有些模糊起来。小胡画的那幅图在我看来就像是一张蜘蛛网一样，把洪老大的相片团团包裹在了正中间。这个隐喻让我猛然一惊，似乎想到了一条不一样的思路。于是，我便撇开那份关系图不看，自己在办公室里踱起步来。小胡问我在想什么？

我，也同意他的看法。可笑的是，鼻烟壶这条最明显的线索查到这里，不能说断了，反而是变复杂了！我们总不能把洪老大的几十个仔都挨个找回来查一遍吧？而且，其实包括卷和红也没有完全排除嫌疑，他们有可能是在不知的况当了帮凶。

我对小胡：“你贴了这么多照片，又画了这么多条线，可最关键的一张照片和最关键的一条线你却没有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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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听了，似乎也觉得有理，便跟着我一起想。他嘴里还在喃喃：“从肖九合这边开始画关系网？嗨，他这人怎么会有关系网！估计他一个朋友都没有，愿意跟他打的除了鬼 还是鬼了！”

我回去了之后，又站在了那面墙前，重新审视那张如麻一样的关系图。但看来看去，还是理不个明确的思路来。小胡在那张图上加画了一个丑丑的小瓶，代表那个关键的证：鼻烟壶，然后又从红等人的照片那里画了关系线过来连接到鼻烟壶上。可这样一来，除了让整张图显得更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帮助。

“去了估计也没用。”小胡，“她说的，那地方必定是人多手杂，要想去偷一个鼻烟壶难度并不大。”

离开了红的服装店，我问小胡：“我们还要不要去那个赌场看看？”

于是，我便尝试这张图的框架去，自己在脑里思索起来。除了这个鼻烟壶，我们会不会还漏了什么东西呢？是人？是关系？还是品？

小胡不经意间说了两次“鬼”字，还有两次“了”。虽然“了”的读音不同，但还是让我联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神秘的影

小胡吃惊：“谁的照片？哪条线？”

“中间人！”

那样确实太费工夫，而且效果也不一定好。我：“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或者说换一个方向。你一开始是想从洪老大这里手，顺藤摸瓜找到肖九合的线索，但是那样太复杂了。我现在想反过来，直接从肖九合这边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线索和洪老大连到一块儿去。”

“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