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原来你就是灶神爷呀！(2/3)

红脸鬼没有察觉到

“所以你就给他们捣？”

红脸鬼却摇摇，：“你别想得了！你们这些实习生来来去去的太多了，想留用？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事！我跟你说，现在厨房里本就不缺人，说会给你们留用名额，那都是忽悠你们的而已！”

红脸鬼接住了西红柿，咬了一，鲜红的果溅了一嘴，倒像是沾了鲜血似的。他促狭：“想我话？行，你去西餐厨房那边帮我那瓶红酒过来！”

“那肯定是要给他们一教训才行！”红脸鬼瞪起珠，“要知我平时也是了活的！每天吃他们供品不过分吧？”

“！”红脸鬼突然骂了一句脏话，鄙夷：“这帮老外表面上正正经经，其实特别瞧不起我们中国人，觉得他们就应该我们一等似的！”

我见他对我似乎有了些好，便试探地问：“老哥，你刚才说，我们这些实习生没多大希望留用，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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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他不像是专门调侃我的样，便不恼了，反而顺手从旁的菜篮里拿一个西红柿丢给他，：“哎，我确实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也别介意，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你就给我讲讲这里面的况呗！”

“老外也没啥不好的吧？毕竟他们的理经验比较丰富呀......”

“那你咋不跟着自己的棺材走呢？”

“棺材？我哪里有棺材？”红脸鬼又苦笑，“我家里本来就不剩什么人了。带我来的一位堂叔见我摔死了，就去跟老板要赔偿金。可他拿到了钱却压就没想着把我的尸骨运回老家去落叶归，脆就送到火葬场里一把火烧了，连骨灰都没带回去！”

“总算有人说句公话了！”红脸鬼猛地一拍大，叫。

“嗨，别提了！”红脸鬼摇摇手，：“我原来是一个装修工，这酒店上次翻新的时候，我跟着几个老乡来这里给他们装空调，结果一不小心就从楼上摔了来，死了！”

我听他说到了这儿，也想到了裴杜特对于我们的态度，确实是傲慢的。不过，我还是不想太早结论，便试图转换话题，又问红脸鬼：“那些层的事我们也不着，老哥，你说留在这酒店里厨师，能有步空间不？”

“后来呢？”

我大惊：“不会吧？这是为什么？”

红脸鬼又喝了一酒，摊开手对我：“我骗你什么？我在这家酒店也待了五六年了，现在这里面走的是所谓的‘国际理路线’。从总经理往，理层基本上都是老外，包括餐饮也不例外。我给你数数啊：餐饮总监，老外，m国人；厨师，老外，f国人；西餐主厨：老外，y国人。到了中餐主厨这儿，总算是中国人了，但在厨房里也不怎么说得上话。一切都得听那个裴杜特的！”

“后来，我一想，反正我这辈都苦哈哈的，也没过过什么好日。既然当了鬼，不如就留在这酒店里享受享受一富人们的生活吧！于是，我就在这酒店里四转悠找地方待，最后发现这厨房里有好吃的好喝的，就住了来。其实我也不贪心，每天给我一些供品和酒，我就满足了。上一任厨师是个中国人，他很会人，灶神位上的供品每天都换新的，我也就固定待在里面，等到晚上没人了再来吃。结果呢，后面换了个黄发的老外，就把我的灶神位给撤掉了！”

“你想聊啥？”他问。

“扑哧！”红脸鬼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别开玩笑了！还留用？白日梦吧你！”

“先说说你自己吧，怎么待这儿不走了？”我觉得还是先跟他唠唠嗑，拉近一些距离，然后才好问他一些幕的事。

我迟疑了一，但又一想，反正这厨房里怪事多，也确实不是我偷喝的酒，拿就拿呗！于是，我走到隔西餐厨房，从酒橱里拿了一瓶料酒回来，递给红脸鬼：“那边也没啥好酒，你就将就着喝这个吧！”

“我给他们捉老鼠呀！还抓蟑螂、蜘蛛、蚊、苍蝇！我一晚上也没闲着呀我！”红脸鬼气鼓鼓地说。

我也不由得，：“确实，这间厨房里我来后就没发现有什么鼠虫蚊蝇之类的东西，你这供品吃得理所应当！”

他这么一说，我倒较真起来了。我：“你这么瞧不起我？就不怕我去找裴杜特先生告状？或者我万一真的有机会留用来呢？”

“原因很简单呀！每当酒店里有大型团队或会议时，厨房里忙不过来就临时去找你们这些实习生过来当廉价工，用完了就赶走！这事我见得多了！”

“你啥活儿了？”我笑问。

红脸鬼开了，：“是酒就行，我从来都不讲究！”他仰起脖，“咕噜咕噜”地了一大，然后才满足地放了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