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论鬼市的货币流通(2/2)

就以原来的南亭葬岗鬼市为例，鬼市上的众鬼把挖来的元通过看坟老兑换成冥币在鬼市上消费，而鬼市上的摊主又把赚来的冥币在看坟老兑换成人民币。这其中，只有冥币才是真正在鬼市上通的临时货币，但拿到间却是用不了的。所以，到最后看坟老手里就会积攒来一大堆元，而人民币却是不敷。

账房先生用手指骨节敲了敲柜台面，问我：“是你拿了元来要兑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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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了这么多元的好，也总会有些修相比较起来更缺钱。于是就有人专门从修手中用间的货币来收购多余的元。据师父说，几乎全省的鬼市经营者都会到这里来，把经营鬼市赚来的元兑换成人民币。因为鬼市经营者在鬼市上并没有直接赚取人民币，反而还要往外掏钱去垫付。如果没有足够的人民币现金提供兑换，鬼市的汇率就会崩溃。

我不禁被吓了一，这位才是大客，我这只兑换几十个的小客在人家面前都不够看的！更让我到惊奇的是，那四名保安穿的制服我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他们正是在西岭公墓后山负责看守仓库区的保安！

我：“换！”

“拿上来我看看。”

那名保安连忙又把箱合上了，还不停地弯腰低歉。但那余火锅儿还是不停地骂，还骂得越来越难听，渐渐有指桑骂槐的意思了。我见他这样，便赶走了去避嫌，免得听了耳朵遭罪。

“你有多少？”

我回一看，前面四个穿保安制服的大汉各拎了两个箱来，其中一个直接把箱放在了柜台上，然后打开，里面居然满满地装的都是元！那箱看起来应该是特制的，里面是一层一层的托盘，每个托盘又分成了许多个格，每个格里放着一个元。我目测每一层托盘大约是一百个格，一个箱至少有五层，总共八个箱便是四千个元！

我独自坐在那里胡思想了一小会儿，终于有人来了，他不是从门来的，而是现在了柜台后面。那是一个着老镜的瘦老，应该就是刚才孙经理所说的那位账房先生了。

最后一个来的人其实我也认识，正是我曾经在唐老锅的寿宴上见过的九阁掌门：余火锅儿！

“蠢货！猪！”他起来骂，还用他的小短去踢那保安的，“我让你打开了吗？没看见有外人在吗？你没睛啊？”

元。

这样一来，就另外还需要有一个机构或者人来将元兑换成人民币，才能补齐这个环节，形成一个循环模式。当然，至于这里的老板究竟用钱买来这么多元要拿去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西岭鬼市的人民币来源也是这里，更可见这间幽兰轩的真正实力绝对远远不止表面上的这么一产业，其背后很可能是一个财团式的组织，否则拿不这么多的现金来期收购如此量的元。而且，其主人也很可能是一位功力的修界大佬，不然他收购这些元来也没用。

我取师父给我的那个袋，放在了柜台上。账房先生自己打开袋，把里面的元都小心翼翼地倒了来，然后开始数。数过了一遍，确定数目没有问题，账房先生又从柜台面取来一个计算，将50乘以118，然后对我：“正好是个整数五千九，你确定要换吗？”

余火锅儿是个秃的小老儿，眉很夸张地上扬，睛微微突犹如金鱼，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喜瞪着人看，似乎看谁都不顺。他一看见我，果然又开骂了。不过他骂的不是我，而是将箱打开的那名保安。

账房先生很快就数了一叠崭新的钞票递给我。我看着他数的，也就不重复数了，直接装了钱包里。而就在我拿到钱的时候，后的门又开了，呼啦啦一来了五个人！

余火锅儿也是西岭鬼市理委员会的委员之一，这次又带了西岭的保安过来，自然不会是来兑换九阁的元，而应该是整个委员会从西岭鬼市收的元。四千个元，以西岭鬼市的规模，应该也只是几个鬼市日的收而已。

“五十个。”

我一听他直接问的是元，便知他也是修了。我答：“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