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大佬云集(2/2)

！柳生门就主卖日式料理，柳生掌门年轻的时候还去日本修过，最拿手的就是寿司。不过，这位柳生掌门有儿洁癖，那些老客上不净的连他家的店门都不去，再有钱也不行！”

“那为什么……”

“哦，对了！”小凳拍了拍脑袋，又：“还有一个大门派的掌门人没有到呢！”

“剩的几位名气就稍微小一些了。座位依次往的是纸傀门的曹掌门、鬼戏班的魏班主、黄泉汤的黄老板、画社的杜大娘。纸傀门我跟你讲过的，他们是专门开寿衣店的，也负责印制西岭鬼市上通的所有冥币。鬼市上唯一的戏台就是鬼戏班搭的，就只有他们可以在西岭后山上演戏，别人连说个相声、玩个杂耍什么的都得经过他们同意。”

院里的两席，坐的都是元宝门的门人。前面平房里的三席才是唐老锅的其他近亲、好友所坐。至于我们这几个帮厨的，就只能等人家都吃完了散席了，才能凑一块儿吃剩的。不过，我们今天来就是活儿来了，有工钱拿还计较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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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小凳却冷笑了起来，：“火龙帮和我们元宝门一向最不和。我估计师公于礼节，他的请柬也肯定是送过去了的。不过，都开席了还没到，明摆着就是不想给面了呗！”

寿宴一直办到了午三才散了。我吃完饭又帮着把卫生都搞完了才撤。开学后这两天一切正常，也没啥可说的了。

“黄泉汤是除了开澡堂之外，还开了个店，专门伺候鬼的。嘿，虽说我们也是伺候鬼的，可谁也不到他们那么贱，没品！画社也是差不多的货，平日里在殡仪馆帮死人打扮也就算了，晚上还跑到鬼市上帮鬼化妆打扮、甲。尤其是她们的那位老板娘：杜大娘，唉，七老八十了还风得不得了！我每次一见到她，上的疙瘩都忍不住要掉一地！你别看我师公对他们还算客气，其实私里，其他门派都是瞧不起他们这两派的！”

我和小凳赶住了嘴，麻利地开始端菜上桌。主席设在了新楼的客厅里，唐老锅坐在主位，其他各派掌门分列左右，侯大盆作为元宝门的大弟和西岭鬼市委员会的代理委员，也在最首陪坐。

我刚想再问问为什么火龙帮跟元宝门不和，林老板就跑了过来，大喊着：“开席了！开席了！都愣着什么，快上菜呀！”

“谁呀？”我问。

“他为什么没来？”

“火龙帮的帮主：龙大勇！”

“带老镜的那位就是老饼家的家主：邴方！老饼家是家族生意，所有弟都是姓邴的一家人。他们专业饼几十年，不单单在鬼市卖，在外面也开了不少店铺，很赚钱的！”

听了小凳啰里啰嗦地介绍了这么多，我也难得对省城的修门派终于有了一个直观的了解。我在一旁细细观察，发现这些人虽然表面上都客客气气，谈笑风生，但话里话外总有些明讽暗喻的，没几句真心话。估计平时他们互相之间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事都没少。

小凳：“火龙帮主要就是搞烧烤，在鬼市上的烧烤摊都是他们的。”

“火龙帮是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