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初入西岭鬼市(3/3)

时不时去关注一个香炉。那个香炉古香古的，青铜材质，方形状，明显是老件了。香炉里面盛满了香灰，刮得平平整整的，但没有香烛，也不知是啥用的。

我注意到林老板是可以直接用手去接纸钱的，这表明他也修炼过功。其他人则不然，偶尔有老客把纸钱给他们，他们就让老客放在桌上，再扫到盘里端去给林老板收好。我初来乍到不清楚状况，于是决定还是不要轻易暴自己学过功的秘密，尽量不去碰纸钱。

这里的老客给的都是冥币，没有其他的元宝、元之类的纸钱，而且冥币的面额都是壹亿元，印刷的图案也是一样的。我找机会仔细瞄了一，上面印着：西岭钱庄发行。真规范！连冥币都是自己印的，这样汇率就不用搞得那么复杂了。

刚开市时正是摊位上老客最多的时候，我和小邓也帮着老杨上菜、收桌，活儿也不多。我正琢磨着啥时候才去送外卖呢，林老板那边的香炉突然就烧了起来。那香炉里除了香灰啥都没有，怎么烧火来的？

火很小，很快就灭了。平整的香灰上留了一些烧痕，看上去居然像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林老板随即用笔在一张便笺上抄了那行字，然后喊：“红烧蚯蚓一份、炒饭两份！”

“收到！”另外一边的鲁胖大声重复：“蚯蚓一份、炒饭两份！”他随手就将一盘切好的蚯蚓和两大碗米饭分别倒两个锅当中，左手铲右手勺，同时炒了起来。很快地，两边都了锅，鲁胖把菜和炒饭分装到快餐盒里，小邓则麻利地盖好，放到塑料袋里，加上两双筷。他拎着外卖去收银台，林老板则将刚才记的那张便笺给他。

小邓见我还愣在那儿，便一招手，：“走啊！骑你的车，咱俩一起去！”

我这才反应过来，跟着他了摊位骑上车。小邓也有一辆自行车，是林老板给他的，但今天晚上他要带我去熟悉地方，就坐在我后座上。

我问小邓现在是要送去哪儿？小邓把林老板给他的便笺递给我自己看，上面写着：福，32，205，蚯1，饭2，5500。

“什么意思？”我问。这明显是一串代码，我实在看不懂。

小邓解释：“上面的意思就是：这一单外卖是要送到福归园的第三十二排第二百零五号墓，客人了一份红烧蚯蚓和两份炒饭，结账时要收回五千五百亿冥币。”

哦！他这么一解释，我立就明白了。原来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行字里面，包了这么多信息。

小邓又：“如果是送到其他几个墓园，就写寿、禄、财、华。后面的菜名基本上就是第一个字，你照着菜单多看几遍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