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这活儿干得实在是太亏了！(2/3)

柯大哥却摇了摇，否定：“不是。他是外地人，我也忘了是哪儿的了。”

柯大哥无言反驳，只好应承了。我又待他，晚上除了要烧纸，记得一定要带上酒和一些酒菜去当供品。这个也没啥说的，他也答应了。

“不是节就不能去祭么？”我反问，“多去拜一拜你家的老祖宗，说不定就没这事儿了！晚上我再过来，跟你一起去。”

“他家是不是也是在这个村的？”我问。或许他会念家，偶尔回去看一看？

“今天晚上你去祭个祖呗！”

柯大哥不满意了，嘴里嘟嘟囔囔地疑心又起来了。不过，我一直没跟他伸手要钱，他磨蹭了一会儿，还是照着我的吩咐依计行事。

行了，有这一条就够了！我终于找到了突破，打算就拿这个“酒”来想想办法，把他引上岸来。

想来想去，我便想到了来的时候看见的坟地。我灵光一闪，问：“柯大哥，那边坡上的坟地里有没有你家的先人？”

“他跟你有没有什么个人恩怨？晚上的时候......他有没有来扰过你？”

这难办了，没有引他上岸的理由，可怎么抓他呢？

可用什么计策呢？就在这小屋里摆一桌酒？不行，这样太突兀了，我自己看着就觉得假。约几个同学在岸边烧烤？这个倒是自然一些，但我又不想再把其他人拖来，当着同学的面也不容易手。

我：“我师父没空。这小事，我自己就能搞定！”

“他喝酒！”柯大哥稍一回想，就脱，“而且他经常喝得醉醺醺的就游泳，那天事说不定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柯大哥看见我又是一个人过来的，便开始嘀咕了。“你师父呢？怎么光见你来，不见你师父呀？”

我只顾顺着自己的思路去思考，随问了这么一句，却把柯大哥吓了一大，脸都绿了。他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跟他什么恩怨都没有！他的后事还是我办的，丧葬费也赔得足足的，他还来找我什么？”

到了荒坡上的坟地，我自己先找了附近的一个大坟堆后面躲起来。柯大哥别看人大，胆却一般般，这事还是慌手慌脚的，先是倒酒时倒洒了，然后烧纸又到了手，好不容易才把这几章程完。他看向我躲藏的方向，想询问我的意思。我冲他悄悄挥了挥手，让他先回去。他如释重负，迈起大步就回家去了。

“他生前除了游泳，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好？或者是喜去什么地方？”我不甘心，又继续盘问。

到了傍晚七，我又准时过去找柯大哥，拉着他去祖坟那边祭拜。之所以挑这个时间，还是为了不使那溺鬼起疑心。毕竟，没有人会在大半夜跑去祭祖的。太正山的这个时候刚刚好，人和鬼两边都不耽误。

“祭祖？今天又不是什么节，连初一、十五都不是！”柯大哥连连摇。

“嗯。”我。一个游泳好手因为一个意外况，居然淹死在这么个破鱼塘里，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才怨气不消的吧。基本的况都问得差不多了，前因后果也大概明白了，剩的就是找一找线索，看看那只溺鬼会不会有上岸来的时候。

“有。呃，你想嘛？”柯大哥见我老是问这奇奇怪怪的问题，早就有些后悔了，态度也不像刚才那样客气。

我则继续躲在坟堆后面，盯着那些供品。柯大哥走的时候，照我的吩咐，故意留了半瓶酒和两碟生米和小鱼仔在坟前。

不过，那晚的天气不太给力，闷无风。我躲在坟堆草丛里面，尽忙着赶蚊了，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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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这塘里又没风又没浪的，跟江里海里不一样。”柯大哥明显在这方面比我有经验得多。“不过，我那天看他被捞上来的时候，右是曲着的，很奇怪。所以我怀疑是不是他在里的时候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