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各自解脱(2/3)

我一看，嘿！这招好像还真用！我脑里回想着昨晚小倩的表现，决定就照她那样来演。我透过披面的发（实际上只是髯的黑须，绝对是两码事）恨恨地盯着跛脚，用嘶哑而尖细的声音：“负！心！人！你就是那个负！心！人！”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老万连忙答应，完了还主动加了一句：“次您只来取鞋，我不收钱了！”

“那还能怎样？”师父反问，“他都混得那么惨了，也算遭报应了！况且他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你要真把小倩带去见他，那小倩不得把他死？”

那跛脚顿时就被吓坏了，大叫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救命呀！”他拼命退到角落里，脸上已经没有了血。

老万尴尬地嘿嘿笑，不知该怎么解释。

事问到这儿，应该都问清楚了。但这戏又应该如何收场呢？我用询问的神看了看师父，意思是这戏还要不要继续演去？

听到了这句话，那跛脚立刻被吓得大哭起来，还冲我跪了来猛磕！看来他跟我一样，已经被小倩在梦里折磨过不知多少回了。我还不算惨的，才过了一个晚上。他可能都已经被折磨了三十几年了！都不知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富婆答应了要带跛脚回**生意，实际上就是想养他当小白脸的意思。跛脚心里也清楚，但他当时实在是太想去闯一闯世界，想发大财想疯了。于是，他脑一发，就和小倩解除了婚约，跟着富婆走了。

“快说！”我突然尖叫，把跛脚又吓了一大。

确实，小倩可不像是那么好讲话的人！

再后来，跛脚在外地四打工，却一直也没能飞黄腾达，前两年只好又回到了这里。他这会儿年纪已经大了，脚也跛了不了重活儿，就只能跟着老万收废品，苟延残。没想到，到老了他还是被小倩的“冤魂”给追债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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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状态后，我立也了戏，就学着小倩的样，耷拉着，让髯的黑须垂遮住面孔，然后抬起两只手来爪状。

师父对那跛脚：“你这样吧，你自己亲手写一封信，把刚才你说的这些话都写来。记住了，要刻检讨，真心忏悔！然后我会帮你拿去烧给小倩，告亡灵，以后应该就没事了吧！”

我哭笑不得，但此时就如同是被赶上架的鸭，不得不从了！我只好即兴发挥，上低来，整个猛抖了几，表、动作都变得僵起来。这就表示有鬼已经上了我了！

其实跛脚后来也没去成**，只到了圳。富婆给了他一些钱起家生意。但是他本就没有生意的脑和经验，结果没几年就亏完了。钱亏得多了，富婆也烦他了便赶他走。跛脚无可去，又只好回来再想找小倩，这时才知小倩当年在他走后就事了。他失魂落魄，还被小倩的兄弟狠打了一顿，脚也给打坏了。而且从那开始，久不久地跛脚总会梦见小倩的冤魂来找他，搞得他差神失常。

师父这时也不失时机地在一旁大喝：“想求饶，那还不快老实代？”

说到惨，跛脚也不怕鬼了，一扑了上来，跪在地上抱住我的哭。他哭喊着求小倩原谅他，说自己现在也是生不如死，“你要我死，我就去死了算了！呜呜呜！”

跛脚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忙：“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先不要让她过来！”

师父念了半响，最后猛地一跺脚，大喊：“有请冤魂小倩，上此童之！”他的手一指竟指向了我！

样地很，除了我谁也看不来哪次是真的，哪次是假的。

回去的路上，我问师父接来准备怎么办，难就这样放过他了吗？

但当时的厂是国营的，负担重效益又不好，工资也很低。那正是改革开放轰轰烈烈的时候，跛脚便心有不甘，一直想海生意挣大钱。正巧，有一位**富婆来县城考察投资，见跛脚得俊，两人便勾搭上了。

艹！

师父咳咳了两声，：“你起来吧！既然把事经过都说清楚了，那我就先让她回去吧！”于是，他又开始摆造型又念假咒语。我也顺势一阵哆嗦，算是恢复本了。然后我便赶把那脏东西都给丢到一边去。

那跛脚老忙不迭地答应了，还又是磕又是谢的。师父也不扶他，摇了摇便开门去了，我也跟着走。结果一门，却发现老万正在趴在外面窗面偷听，被我们给抓了个正着！

师父拍了拍老万的肩膀，：“老万，与你无关的事儿不要瞎打听，也不要瞎传，明白吗？”

跛脚便开始磕磕地叙述起三十几年前的陈年往事来。原来他与小倩起初往时，两人都是一家手工艺品厂的职工。跛脚的是雕刻，小倩则是刺绣。跛脚当时也算是年轻帅气，又有些艺术才华，小倩得貌如，两个人倒是很登对的一双，甚至都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

“那我们回去怎么跟小倩讲？您可是答应了要帮她找人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