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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通话，他了一个手势，表示搞定。

“嗯？”李慕泽抬眸，张了张嘴，莫名其妙地来了句，“你最近有联系褚辰吗？”

李慕泽执起咖啡抿了一，：“嗯，确实有，我同学老家在茶乡，他本人也有茶叶店铺，可以去他那里选一，不过他最近国游玩，还没有回来。”

李慕泽微皱眉：“这么急？”

“哦，这样啊。”蒋瑞神微敛，声若蚊蝇。

“真的吗？”蒋瑞像是重新燃起希望一样，急忙提议，“今晚方便吗？”

没多久，那边接通，他朗声：“萧然，你在哪里，我想带朋友去你哥哥的店铺，嗯嗯……好，没问题，那先这样。”

蒋瑞理了理外衣，整个人放松许多，问：“师哥，你在电话里说还有其他的事跟我探讨，是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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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泽屈指轻敲桌面，一副言又止的表，无声片刻，他忽然问：“小瑞，你很想见他吗？”

李慕泽放咖啡杯，接着说：“他不回来也没关系，打声招呼去店面看看还是没问题的。”

蒋瑞笑的开心，双手合十表示谢：“谢谢师哥，麻烦你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褚辰，现在对蒋瑞来说都很陌生。

“不麻烦。”李慕泽轻声说。

前晃过褚辰的影，他还再犹豫，要不要将褚辰的事告诉蒋瑞。

蒋瑞笑了笑，急忙将咖啡推到他面前：“老师周过生日，去年送的是丝巾，今年她退休了，我想要不要送一茶，她很喜喝茶，我记得师哥在这方面有认识的熟人，所以想请您帮我问问。”

“不晚。”李慕泽看腕表，抬眸，“才八钟而已。”

见他脸有变，蒋瑞忙改：“今天不方便就算了，改天也可以.....”

闻言，李慕泽手中动作一顿，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底涌一片躁意，语调倒是没什么改变：“确实有其他的事，关于……”

印象中，李慕泽对褚辰无，从未主动提起，越想越奇怪，蒋瑞忍不住追问：“怎么了师哥？好端端为什么提起褚辰，你有他的消息吗？你见到他了？”

不说，先歉：“师哥，这么晚打扰了，真不好意思。”

一时间脑海全被褚辰占据，黏人的褚辰，或者是委屈的褚辰，亦或者是搂着他撒的褚辰。

“方便。”李慕泽直接了当的答应，随即掏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好友的电话，了拨通键后放置耳边。

见他神晴不定，蒋瑞小心翼翼地声：“师哥？”

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褚辰，蒋瑞怔愣一瞬：“啊，没有，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