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3)

小心翼翼地双手着手机，他几乎已经好了石沉大海的准备，却没料到对方在十秒就发来了回复：“在看展，怎么了？”

骆知简一愣，这才想起追究前一晚的事：“我说我怎么跑到舒迦家里去了，原来是你啊！”

设计的？我在艺术方面也有所涉猎。”

“人小姑娘是你助理啊，助理帮帮自己雇主怎么了？”

这时，舒迦的手机在掌心震动——是饶曼斟酌着发来的一大段文字。

老板娘的话，仿佛一个母亲摸着孩，听他讲那些年少的烦恼。

酸痛的颈间还隐约余留着那张床上的清香，额角还有温巾的，蜂着他颤栗的神经，一又一意蔓延上来。

“小骆？”老板娘推了推失神的骆知简，语重心地劝，“我看那小姑娘得好也机灵，最重要的是把你放在心里，你可不要辜负人家。”

——“我本没有辜负她的资格啊。”

“迦迦，你可别告诉我你真的对那个骆知书有好。虽然条件确实不错，但我听说他寒门。你也知老爷最是在乎门当对，却给你介绍了骆知书……迦迦，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十几秒后，又是一条消

他啊，是海上的孤舟，没有港湾可以容纳他，也没有风标指着归途。

“小骆，”老板娘封上老林呓语的嘴，轻声说着，“是一很锋利的东西，你举起来的盾牌本无法和它抗衡。如果你不尝试放盾牌，只可能两败俱伤。你自己受伤没关系，你真的忍心这样对小姑娘吗？”

“哟，小骆回来啦？”老板娘贼兮兮地往他上望去，企图找蛛丝迹，“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对人小姑娘？”

老板娘惊愕地睁大睛，难以置信地嘟囔着：“不可能啊，小姑娘来的时候穿个拖鞋跑得气吁吁的，把你当什么宝似的，把你带到公寓之后也是一个人搬上楼，还特定地跟我说‘这样就不行了，以后我怎么办’，搞得我都以为是你女朋友了。”说着，老板娘扳着他的左看右看，“看起来小姑娘把你照顾得很好嘛，完全看不来是个宿醉过的人。”

“……那不还是你。”

*****

“……她是助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助理，我没资格大过年使唤她。”骆知简无奈地扶额，“她是lux的战队助理啊。”

“你真厉害！”

骆知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市中心有个展，难得节也在开，要不要一起去看一看？”

舒迦一扫过，删除。

骆知简犹豫不决地取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哪里？”

哪怕从风浪中走来，舒迦也是天之骄。

温得就好像是梦一样。

而他，自始至终有的只有一条空空如也的躯壳。

骆知简的心忽然漏了一拍。

老板娘正扶着老林拭，门的风铃突然响了起来。一袭黑羽绒服的骆知简着额角走了来，脱力地靠在前台，朝二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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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被人，又有什么资格去人？

他的命是被捡起来的，他现在所有的一切是被施舍的，当他有一天离开这里，又会重新变得一无所有。他没有家，没有后背，没有能够埋藏宝地图的回忆。

她双手背后，笑得像大年初一里最灿烂的烟火：“嗯，好呀。”

“什么我啊？是人家小姑娘自己打电话过来的，我总不能不理睬吧？就说了你喝醉了，让她来把你带走。”

大年初一，小林网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