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出发(2/2)

的东西，这次被姜司震撼教育吓到，他可不想再奔一次。

饭糰被一粒一粒剥来，再被黏回去，和原本的样貌相差甚远。

「谁叫你要玩。」

陆季则不以为意的说：「被吃掉不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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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顺利的离开第三保护区一路驶向目的地，沿途上只听见姜司咀嚼的声音，陆季则到有些烦躁，与其听噪音不如问问题。

「然后在胃里面被消化。」

两坨饭糰被压在一起，变成扁掉不成形的饭糰。

「谢啦，信用卡还你。」

「不会喔……你看看。」姜司趁陆季则停红灯时拿起咬一的御饭糰，饭糰的气味漫陆季则鼻尖，他不自觉拧眉。

「冰拿铁，喝吗？」

和姜司预想的相反，陆季则竟然猛踩油门，朝遗衝去。

「我就会在牠肚反覆被消化又反覆重生，因为非不会排，被吃掉就没机会来，那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他们山村所在的山区，姜司开窗，让风冲散满车的榴槤味，葱葱鬱鬱的山林浸染视线，呼间尽是芬多的气息。

陆季则愈来愈摸不清姜司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不过他的客房有设置警报装置，只要姜司踏一步便会铃声大作，他倒也不担心早上起来找不到人。

姜司端一杯冰咖啡给陆季则，见状，陆季则缓了缓脸，「先放着。」

「不死不是好？」

「我问你，你说我们利益一致是因为你想净化上的病毒？」

不知经过多少蜿蜒山路，陆季则猛地煞车，隧前方横着两有如神木的木，彩斑斕，绿底红纹，一刻木动了起来，原来那是两条绿底红斑的蛇，蛇尾铺在路上，蛇沿着山坡而上，仔细一瞧，这两条蛇共用一颗颅，正森森的盯着他们。

翌日一早他们往山村发，由于炸店没这么早开，姜司只能勉在超商买早餐，他左手掛一袋御饭糰和包，右手掛一袋零饮料，简直是准备游的小学生。

何志渊回去后，姜司继续在沙发上吃吃喝喝，偶尔自言自语，乖得不得了，晚上客房前还笑着和他说晚安。

「我只想和一般人一样，享受一般人该有的权利。」姜司顿了顿，微敛的墨瞳里积鬱着一层霾。「死亡是这世界对生最后的温柔。」

「但那个不能浪费，给我把它吃完。」

陆季则，儘姜司上依然有许多谜团，他姑且相信这段说词。

这一声很轻，轻的宛如在空中舞动的羽，轻巧地搔在心上，转瞬间什么也抓不住。

看他买这么多陆季则有些火大，不是他小气，而是姜司这彷彿要去郊游的气氛令他不悦，正要开，脸颊霍地被冰了一。

姜司把饭糰剥一半：「假如这个饭糰被咬裂一半，但它会很快组合起来，就像这样。」

「唔，被你发现我讨厌这个味啦？」姜司懊恼的凝视饭糰里看不原型的料，「为什么会有人想在饭糰里加榴槤？现在看起来更难吃。」

话才刚落，两条蛇尾举起，看就要砸过来，陆季则沉声说了句：「抓稳了。」

姜司满嘴满包：「唔对，只有完整的山海病图能治癒我，你也知我这被打死也会復活，很麻烦。」

「我明白了。」

姜司收起不正经的表，急促的说：「快倒车，那是遗，北山图病毒，太靠近的话全分会被乾。」

姜司扬起笑容：「还有，我不想被非吃掉，所以要在被吃掉之前解决掉牠，这理由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