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万安 第38节(3/3)

“我倒是听一个人说过一些，”二夫人是听以前的家周兴礼说的，“人牙把她送到了地方上一个富家里，小丫鬟。在那时，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老夫人的本意是，把她送到地方上的庵堂落发，了断尘缘，也就等于与家族再无牵连。”

“小丫鬟？”三夫人一一的用力，攥了帕。离家前再如何，也是锦衣玉的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却被卖去了丫鬟……那云泥之别的落差，行昭是怎么忍来的？

她地呼着，打定了一个主意，“二嫂，让我去佛堂，见见那三个人。”

“这……”二夫人有些为难。

“他们到如今，都以为落到这境地，是太后娘娘报私仇严惩，却不知始作俑者是谁。就他们那样，本不记恨太后娘娘。”

二夫人沉思片刻，“也好，我陪你过去。”

三夫人诚挚地谢。

二夫人安排了一番，命人用轿抬着三夫人，陪着去了佛堂。

妯娌两个了佛堂，随行的只有二夫人三名亲信。在佛堂一侧的椅上落座，一名丫鬟去里间传话。

片刻后，老夫人和大夫人走来，都是形容枯槁，看起来比以前苍老了不止十岁。

婆媳两个见到妯娌两个，俱是不屑的冷笑，老夫人更是：“当真是虎落平被犬欺。以前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贱人，也来落井石了。”

“‘虎落’平被犬欺？”二夫人眸亮闪闪的，哈一声冷笑，全然变成了在婆媳两个面前惯有的泼辣形象，“您还真是瞧得起自己，只怕那兽中之王只觉得平白被埋汰了。要说勉对得上的言语，最多是痛打落狗，只是也要分什么狗，好多狗得讨喜又忠心护主，你们啊，最多是那如恶犬的人豢养的恶犬。”

“贱妇！”老夫人冷冷地视着她，“我这辈最大的错，就是让你这贱妇门，搅和得家宅不宁！”

“您要是这么说，我还就铁了心在这裴府过一辈了，风风光光底气十足地当家主母，裴显要是争气，过三二年，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宗妇。信不信的，您往后瞧，慢慢儿瞧。那些脏话，我就当没听见，毕竟，人不与疯狗斗。只是，您可要当心啊，我大可以命人估摸着时间送饭，一两日给你们俩馊馒。您说这样可好？”

老夫人抿了，不敢搭腔了，她总不能给行浩雪上加霜。

三夫人声：“你们别把矛对着二嫂，是我要过来见你们，说一些事。”语声有些气力不足，却透着冷冽。

“你要说什么？”大夫人有些意外。了多年闷葫芦的人，在这档，一副病得快死的样，要对她们说什么？

“这可真是说来话。”三夫人定定地瞧着大夫人，“我被你们欺辱，在那之后小产了，你们还记得么？从那之后，我恨你们骨，发毒誓要报复。”

婆媳两个愕然。这个在她们里一向是面不不、行事逆来顺受的人，竟也有胆起心报复她们？那么，她是如何报复的？她们落到这步田地，有她几分功劳？

三夫人说了静一与罗家的渊源，说了她与静一合谋致使行简枉死行昭被逐，又说了近些年来行浩那些龌龊行径皆是被静一与罗家等人怂恿之故。

老夫人与大夫人一直听着，一直不得声，过度的震惊恼怒，使得她们不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