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雷雨（1）(2/2)

──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声音穿过了前的那片黯淡，我不知它将传向哪里，也许好远好远，远到我无法到达的地方。我不明白，最后只有黑暗带走了我的馀音。

他们好像没听见一样，反而加重力，而且速度比先前还快，「放手！我不能呼了！」

哥哥？

妈妈不知怎么了，摀着脸就哭了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比我刚才还凄厉，甚至??有渗人。

顾不得其它，我上前抱住了妈妈，泪终于夺眶而，张嘴想把刚刚的害怕转述成语言，却发现我一个字也说不，最后只有放声大哭。

过了有多久？从最一开始的狂奔到后来全无力，只得蜷缩在一将双抱得的，这样能让我得到一丝安全。

在这句话的尾音落后，他们随之松开了双手。

我连带爬往后退了一些，满脸震惊地看着前这两个我熟悉的人。

「爸爸、妈妈，你们放松，我快不过气了！」

我抬起，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妈妈、爸爸！」

妈妈抓住爸爸的手忽然激动起来，「你听见她说什么了没有？她居然觉得我们的很冰？」当妈妈抬起我才看见，她是真的在笑。

真的??没差了。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死去好像也不差，至少??至少什么？

「我们的冰吗？」妈妈的声音似乎??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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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重量覆上我的背，有规律地顺着，不适渐渐消缓去。

未知的恐惧包围着我，崩溃随之袭来，正在一一滴地打击着我的心。

一炸裂侵袭了我的脑袋，它在里面翻来覆去，晃动起我整个人，觉世界天旋地转。胃涌上一阵不适，我双膝跪地，两手勉支撑着的重量，一、一乾呕着。

爸爸在旁边像妈妈方才那样安抚我一样搭上她的肩膀──这一幕，好熟悉？

「妈妈？爸爸？」不我怎么呼喊，前始终都是一片漆黑，那不见底的觉彷彿是它将我吞噬了一般，「爸爸、妈妈！」

「哈哈哈──听听她这个自私的人说得什么话？」妈妈靠着爸爸动作蹣跚地站起来，她伸手，颤抖不停：「我们这样都叫冰了??你有想过你哥哥吗？」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觉非常不好，这个地方到底有多大我也不清楚，儘我一直跑、一直跑，始终也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爸爸蹲拥住了我们。

这打断了我的溃堤，现在除了想逃离这个怀抱之外，还惊恐地发现另一件事。

──是什么？为什么会忘记？

渐渐的，我受到他的双臂越来越??不，也许不只他的。

我把埋在手臂间，反正现在是睁还是闭都已经没差了。

即使仍旧不敌前的景象。

「妈、妈妈？」我轻轻叫声，有畏惧这样反常的他们。

「为什么??你们的这么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