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骄阳（5）(2/2)

「哎！你哥唸了我好久，我让他走音乐家这条路的时候他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么多话，这孩固执的地方也是有像到我啊。」原来妈妈也知自己有这个称不上优的缺，「你哥呀，就是太你了。」

妈妈注视着我的脸，想起了她打的那一掌，于是开询问：「脸后来有起来吗？」

她无奈地笑了声，然后摸摸我的，「我要是现在反悔，你哥估计都要跟我断绝母关係了。」

「哥哥？他说了什么吗？」

我迅速躺了回去，用被遮住自己半张脸，也挡掉了一半的害羞。

「嗯？」

「嗯……谢谢你。」我坐起来伸手就抱了上去，声音带着一哽咽。

说：「以后要是不喜，我们可以用讨论的方式来解决，如何？有些事你没有说来，我也不知，这样去我们之间的鸿沟只会越挖越，我真的不希望我们母女的关係变成这样。」

哥哥从好几天前就一直叫我不用担心，但是也没说理由。

我没有上接话而是犹豫一阵。

「那是我有福分！」妈妈了一我的鼻，「也是老娘生给你的。」

「傻孩，这本来就是我应该的，也是我愿意的。看见你们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大，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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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现在，妈妈还是没有提起最重要的那一件事。我带着一丝试探以及不确定的吻，问：「所以……你这是同意我读世南职了吗？」

「goodnight。」

「我知了啦！」我跟妈妈看着对方，然后相互一笑：「晚安。」

「哼，现在才想起来会破相！」我笑了，也不是真的在意那一掌了。

她。

看着妈妈越说越哽咽，自己的绪也受着她影响。我吞了把咙里的那异样压之后，才说：「我知了。那先说好，你以后不能骂我喔？」老实说，妈妈能把话说到这地步，让我的小尾有翘起来了。

这个晚上，我了一个好梦，一个睡得香甜的梦。

「对了，还有一，虽然我同意你去读职，但是别想说这样就不用读书了啊！你不变成第二个梵谷就不要说我是你妈了。」

我们两个人都笑了，也许是想到前几天两人吵架的画面，跟现在相比的确会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丁的荒谬。

她温的手指勾上了我的，「都几岁了你还在用小时候的把戏。」

「接来我要说的话可能有麻。」我有难为，不敢看向她的睛，吞吞吐吐地开：「一直以来谢谢你为了这个家的付，谢的话我也从来没有说过，但是真的很谢谢你。」

平常难以啟齿的话，没想到藉着这次机会说来了。

我笑完以后彆扭地唤了一声妈妈。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快睡觉，之后在生活方面我可是不会通的。」果然还是那个妈妈！

「对不起，害我的漂亮女儿差就破相了。」

「所以我们都有福分啊。」

我摸上自己的脸颊，然后了两圈，用有撒的语气回：「早就消去了！」

「要拉勾勾才算。」我说，然后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