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破窗效应（04）(2/2)

一门，顾姎撒开搂着秦穆的双手，快步直奔厕所，抱着桶就是一阵吐，秦穆跟在后，替她拢住散落来的发，任她趴在桶上吐了个痛快。

司机很快地把两人送到了秦穆住的大厦前面，看着秦穆搀扶着顾姎车的姿势相当小心，便劝说，「年轻人，记得给你女朋友准备一醒酒的东西啊，她这醉得厉害的。」

秦穆微微頷首，带着顾姎了大厦。

「好。」顾姎回。

顾姎。

他先将顾姎后座，替她系上安全带才跟着上车，司机问起目的地时，秦穆正要说顾姎家里的地址，顾姎却忽然哼哼唧唧，「妈妈今天不在家，我不回去。」

顾姎疲力尽地凑到他前，就着他的手，咕嚕咕嚕将杯里的一饮而尽。她抬手了嘴，声音嘶哑地说，「我上的酒气薰得不行，我想洗澡。」

秦穆嗯了一声，从她的腕间走一条发圈，给她绑了个松垮垮的尾后，去厨房给她装了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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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姎闭上，咙犹如刚被硫酸泼过似的火辣辣一片，只能艰难地吐几个字，「我想喝……」

顾姎闻声抬起，朝着秦穆就是一阵笑，「你来接我啦？」

「以后还这么喝酒吗？」秦穆的声音很冷，「我不喜你用这方式喝酒，你懂我的意思吗？」

秦穆听她那么说，想再劝她几句，但顾姎偏偏不听，还狠狠拍了他的大一，在空间狭窄的车发“啪”地一声响，惹得司机都忍不住回瞄了一，秦穆见她耍脾气耍得极兇，索跟司机报了自家的地址。

秦穆的住在五楼，需要搭乘电梯上楼，在搭电梯的过程中，顾姎靠在秦穆上醉醺醺地伸手去戳他的结，秦穆抓着她的手，轻轻斥责一句“别闹”，又捞着顾姎走电梯，从外兜里拿钥匙开门。

秦穆没说话，弯扣着她的后腰，半搂半抱地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拋一句「我先带她回家」后，带着顾姎转就离开了。

秦穆起，又去卧室给她拿了一衣服与新的浴巾过来，顾姎定睛一看，发现那衣服是两件式的女睡衣，背削肩的款式，看着应该是她自己以前穿过的，因为顏正好是她很喜的湖绿，款式也相当清好看。

他迈步越过她，俯替她在浴缸里放，顾姎抱着那睡衣发呆，视线牢牢盯着前青年宽松的那截白皙脚踝不放，心说这双真他妈的好看，她可以玩十年。

魏拍了拍顾姎的肩膀，声气，「喂，你男朋友来了。」

眾人意识噤了声，其一是因为他上的气场过于迫人，浑充满低气压，其二是大多数的人都有些懊悔没有阻止顾姎喝酒，免不了有些心虚。

秦穆垂帘，「可以自己洗澡吗？」

一路上，顾姎故意张开双臂，黏糊糊地抱着秦穆的腰自言自语着，秦穆耐心地应付着黏在上的醉鬼，同时伸手招了一辆租车。

顾姎鬼迷心窍地伸手去握住他的脚踝，见秦穆没理她，便格外亲暱地以指腹细细挲着他的脚腕，直到秦穆冷颼颼唤了一声她的名字，顾姎才安分地收回手，衝他笑得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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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了。」秦穆说着，退开走到浴室门边，淡淡，「有什么事再喊我，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