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8章 强弱(2/2)

我瞪大睛，看到女婴小小的被扎穿，鲜血了来。

她发了奇怪的声音，声线似男又似女，分不清老幼。

他抓着拐杖，站立起来，定定看着我，“就像你。你到底有什么能力，我都不知。你肯定能轻易杀掉我吧？你没必要怕我。即使我能杀死你的，你的灵魂也会变成比我更大的鬼。所以说，我刚才开的条件，很不错吧？你想要找谁，我都可以为你找到。相信我。”

女婴爬到了申小容面前，伸手，好像要申小容抱。

我看不到申小容的心了。

申小容说得真意切。

申小容忽然停止了回忆，发了一声叹息。

女婴的气息微，但还睁着睛。

申小容脸上还挂着亲和的笑容。那笑容定格在了他的脸上。他的变成了粉末，刹那灰飞烟灭。

“都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他忽然老泪纵横，“是我想得太简单。我以为说一切，整个家族的人就会齐心协力，会更注重彼此的亲。我积累的财富，能给你们带来更好的生活，而不是现在这样……”

随着那话音远去，女婴的瘪，和自己淌来的鲜血一块儿消失了。

这场景，看起来像是爷爷抱起了小孙女。

那些鬼像是一团面粉，都被摔散了。

满地的鲜血，染红了申小容的脚。

趴在地上的一个女婴率先有了动作，伸小手，缓缓爬向了申小容。

那些鬼一动不动。

那些鬼因为申小容的话，有了些动。

那些消失了的鬼从女婴的伤隙中挤来，都痛苦地哭嚎着。

我皱起眉，忽然觉到了一丝怪异的气氛。

申小容现在一脸老态，扔掉拐杖，佝偻的缓缓跪在了地上。

容易令人信服。不像是萧赢，不看到确实证据，本不会相信“容老爷”。在那样的时代，杀人也是更加容易的事。这也导致了他们的倾轧更加血腥。

申小容的激动震颤了一，“……”

申小容呼了气，笑了一声，转对我：“你看，鬼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要你比他们，你就能轻易杀死他们。相比起来，人才是可怕。”

女婴发了大的尖叫声。

随着女婴淌来的鲜血，他们的模样越来越模糊。

“原谅我……原谅我吧……请你们安息……现在，我们都不可能投胎了。放弃那些人，就我们，我们是一家人。”申小容磕了一个，抬看向这些鬼，了期盼的神。

站在原地的鬼消失了，从女婴的中炸来，都面容凶狠，张嘴扑向了申小容。

这让我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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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小容……申小容……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前的这些鬼就是牺牲品。

这应该就是被摔死的那一个双胞胎女婴了。

申小容颤巍巍地弯腰，抱住了女婴的腋，将她举起来。

他的回忆已经停止，绪也停止了，毫无上的波动。

我没动，只是看着申小容。

他们仇恨着申小容。

她的一膨胀开来。

突然，女婴的面狰狞扭曲。

两人对视着。

申小容抓起了刚才扔在地上的拐杖，用力一跺。

申小容脸上的温全消失，手一甩，狠狠将女婴砸在了地上。

申小容咳嗽了两声，忽然说：“年轻人，你也不帮帮我这个老人家，这个潜在的合作对象吗？”

他们现又消失，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