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7章 交易（2）(2/2)

“这样的话……”我脑海中忽然就冒了一个主意。

我没等到叶青的回应，想了想，还是松开了手。

“现在可以放手了吧？”恶不满。

松手的一瞬，我就觉到自己直直往坠落。

吴灵说到此，顿了顿，“那个传说就应该是真的。但在西方那边，提及这个传说的人并不多。他们已经不怎么关心恶的事了。这只能说明，当年那个大巫师的意识延续到了今天。这其中的力量可能失掉了一分，所以恶的形象被固定成了你所看到的那样。”

边换衣服，我边给吴灵打了电话，将梦境容说了一遍。

吴灵先一步说：“没用的。”

纸张有明显的新旧痕迹，用过的、没用过的，一清二楚。

“要能产生这效果，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到当年那些前辈能的事了。没有人有那样的心气，也就没有人的执念都达到那程度，更没人能创造令同行都铭记在心的事迹。”吴灵平静说，“从像你这样的能力者现开始，灵异圈的力量就分散了。这是老天的决断。等到大分普通人不再相信灵异，这个圈就彻底没落了。当年吴家都不能到的事，放在今天，也没人能到。就是灵异圈，各思想也经常有互相抵、矛盾的时候。现在能齐心协力，应对前的危机，已经是难能可贵。再多的，他们是不了了。”

“这样就行了？”我脱问，却不是在问恶。

这谈话容太过幻了。

我原本是很相信叶青的。只要他没失控，在有理智的况决定，肯定不会有问题。但那个签名让我耿耿于怀。

我只有能力，不懂法，只好盯着恶看，不敢暴自己对叶青的怀疑。

我连连称是。

我愣住了。

“什么？”我问了一句。

恶却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冷笑一声，“白纸黑字都落了，还用了我自己的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想要像那些巫师对付上古大恶一样，给我个封印吗？”

“这样的话……当年西方那个大巫师还真是成功了啊……”吴灵仿佛是在喃喃自语。

他们最终选择放弃。就像是他们放弃公开真相，聚集普通人的力量来创造应对这场危机的灵。后一方法不可行，让他们自己去创造那样的灵，也不可行。甚至，他们连利用自己固有观念改变现有的灵都不能到。

叶青会选择将所有赌注压在我上，或许也是看到了这一吧。

这大概就是吴灵所说的“天时”。现在的时机对灵异圈来说太糟糕了。世界急速恶化，可能和这一也有联系，互相影响。这是大势所趋。

就“嘭”地关上，厚厚的纸页对着我，带起的风还了我一脸。

吴灵听后，倒是很惊奇。

红的院落从我前消失了。

吴灵似乎是早有思考过这件事。或许，整个灵异圈的人都有思考过。

吴灵解释：“就像是我们对鬼用的法术、符纸，西方的巫师、驱师也会创造一些能传很多年的方法对付灵异现象。吴家想要创造一个他们能控制的灵。西方曾经也有一个大巫师，想要控制恶。他收集了当时所有恶的名字，将它们记录在一本本上，并收集了那些恶的鲜血和天使的羽。通过一定的仪式，他用天使羽和恶的鲜血在本上写命令，恶就必须执行。这个故事已经传说了。现代人听到的也不多。当时，那个大巫师应该有名气。可没有多少年，他就被恶一起杀死了。羽笔、本以及恶血，据说都遗失了。之后很多年，还有谣传有人意外获得了他的遗，控恶犯罪孽。再之后，就是驱师崛起，巫师、女巫被屠杀，驱师开始剿灭那些灵异现象，在整个西方大陆行大清洗。”

虽然只是少数人的意识，甚至可能只是一个死了几百年的人死前的意识，可灵异圈专业人士的执念比普通人烈许多。那些法术经过成年百上千年，还能使用。相应的，与之相关的灵，也会受到那些人的意识影响。

我睁开，发现自己在自家卧室中，梦境就那样结束了。

我的心并不轻松。

“……你是说，那个恶有一本本，记录这些易人的名字？”吴灵只问了我这一细节。

恶嫌恶：“松开手，从这里去。那个灵，我会杀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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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