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堕落（4）(2/2)

带着温血的刀碰到了我的脖颈，随即便是一阵疼痛。

手机显示的时间提醒我，距离我产生幻觉，看到那些死者的记忆才不过过去一分钟。

原本没有变成鬼的灵魂一堕落，转变成了鬼，并在杀人的过程中，一步堕落。他们很快就能变得无比大，能够轻易杀死活人，并且对杀人的办法了如指掌，就像是天生懂得一生存方式。

视线落在女人上的刀上，我了泪，颤抖着，握住那把刀，将它来。女人的血了我的睛里面。我的视线一片血红。

我松开握刀的手，女人就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抱着小女孩的手也渐渐松开。

“……这证明我们的猜测是对的。他们的确是在不断堕落。这很麻烦。”吴灵最后一句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的灵魂没有掉落去，但那些当事人已经沉浸在了负面绪之中。

我看了吴灵发过来的文件。

那觉拉扯着我的灵魂，想要将我拖某个黑暗的地方。

我没有胜利的把握，也不想要我们中任何一方白白牺牲。

我实在是看到太多东西了。

如吴灵所说，他们堕落了。

我期待吴灵给我一个还过得去的答案。

这些绪都织在一起。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这么啊！你疯了啊潘源海！”女人凄厉地喊。

恐惧、仇恨、愤怒、惊悚、绝望……

“呼……呼……”我了发疼的脑袋，好不容易才平息激烈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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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背叛的愤怒。

那人瞪着我，仇恨地瞪着我。

我无法想象叶青堕落之后会怎么样。他失控的时候，就已经够糟糕了。但好歹，那时候他仍然保持着自己持至今的理想，他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创造一个更公平、更安全的新世界。能否成功暂且不论，至少是有一个希望，也有个行事的在逻辑存在。可要是叶青被负面绪支，变得愤怒而六亲不认，那我们恐怕都难逃一死。

关掉了文件，我给吴灵发消息说明了我的况。

我想了一会儿，问：“那，叶青呢？”

“为什么？”我蹲，手一送，一刀了女人的心，直视她睁大的睛，说，“潘源海害死了你老公，害死了你们的儿、你爸爸，你们拿他当家人？！你们为什么拿害死我的人当家人！”

这只是我的猜想。吴灵他们应该更了解叶青，可能会有其他想法，可能事不会像我想的那么糟糕。

女人的睛瞪得更加大了。

我颤抖了起来，跌坐在地上。

一晃，我的视线还蒙着一层血雾，那惨烈的凶案现场却是消失了。

血红的视线中，我看到了一个影。

大门外，好像有了些动静。

最刻的，仍然是愤怒。

我看着母女二人，又转看看那对老夫妻。

只不过，这偏激的法首先就会害得我们和叶青对立，不得不和叶青一战。

我的手碰到了鲜血，还有更多的血，就在我的衣服上。

我猜想，他会像疯老天一样，选择以一己之力消灭掉所有灵异事。终结掉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再自杀，解决掉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鬼魂。那也算是大圆满了。

我刚才不过是看了个开，已经不受控制被冲击了意识。我觉得无比疲劳。

我咆哮声。

每个死者的绪都那么烈。

外响起了拍门声，还有人讨论着要不要报警。

我觉到里的血往外涌。

。

“叶青的话，我们没有办法。他要是堕落去……嗯，也不能说是坏事。他的能力要是继续成，有了质的飞跃，直接杀掉老天也不是没可能。”吴灵说的容大大乎我的意料，“不过，在那之前，他的能力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糟糕，那些鬼魂会被他刺激得更加大。而他真要杀死了天，我们也不知会发生什么。科技的发展和文明的步都没能让天、命运、对神的信仰这东西消失净。要是一个人彻底杀死了那些……我不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