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汇乡的规矩（5）(2/2)

汇乡人和外地人之间的区别，不是本上显示的信息，而是心理。

要是汇乡的鬼这样来无影去无踪，随便跑，危险程度就又上升了。

“那个女鬼呢？又是怎么来的？”我接着问。

“那她的死呢？”我又问。

孟华顿了顿，一咬牙，说：“杀人，杀外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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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我来说只是小事，我答应来。

“我没害过人，我也知，我快不行了。求求你，去找我儿，让他赶离开这里吧。”孟华哀求，“他只是个普通的小孩，什么都不知。他考上了外地的大学，在这里也没亲人朋友。让他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吧！”

我连忙抱住了泰迪熊。

孟华先是不解，看到泰迪熊后，了然了几分，回答：“她是凡凡中的学生，死了很多年，我在学校里面碰到她的。她比我资历，知很多事，也认识很多鬼。有时候，她会到其他地方……”

“变成了外地人？”我平静地接了一句。

他也就成了能够被攻击的目标。

孟华好似再无牵挂，变浅的影彻底消失了。

这里的规矩本来就是依靠汇乡人的念在维持。不认同这些鬼故事的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当汇乡人。

孟华看看我，又看看泰迪熊。

孟华的儿，在外可能增了界，不再相信鬼怪，可能还相信这世间有鬼，但对于汇乡的规矩已经不再认同，他便不再是汇乡的人了。

两次目睹鬼魂的死亡，都是被其他鬼杀死。要是能清楚这一，我救陈晓丘的时候，或许会省不少力气。

孟华不理解，我却大概能猜来。

孟华颓然，“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就是变成了外地人，变成了……这里的鬼可以杀的对象……我没想到，她会盯上了凡凡……凡凡他居然会变成外地人……怎么会这样……”

我有些理解他面对泰迪熊时候的束手无策了。泰迪熊显然不可能被这能力影响，当时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和泰迪熊打起来，真要动手，可能就是泰迪熊打孟华的儿了。

他竭力避免看向我。我猜测，他的中，我也是发光的，可能和泰迪熊上的光差不多，甚至更。

“鬼打墙和那个引路人的事，你知多少？”我没有怀疑孟华说的是否属实，问了一个问题。

我心中一凛。

这有儿像是某能力，还是另类的能力。

泰迪熊对他呲牙咧嘴，似乎还要去吃掉他。

孟华呆滞的神稍微多了一份清醒，摇：“我不知。我从来没见过。我也没见过……”他看了泰迪熊，“我也从来没见过异客。”

“她好像只能杀死学生。有些小孩跟着打工的父母来我们这里，被她盯上了，她就会杀死他们。还有一些……”孟华声音哽咽了一，“有些跟着外打工的父母去，回汇乡的时候，会有些变化。”

他这十年，看来没什么正经事。或者说，他的正经事和一般鬼魂的“正经事”不同，是看顾自己的儿。

孟华听到这个问题，仍旧是摇。

活人，绊他们一跤，或者打他们一。

孟华缩了缩，回答：“我，我也不知……只不过，我碰到的人，只要我故意去碰他们，他们就会和人吵起来、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