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永无宁日（8）(2/2)

火焰燃起，有学生苏醒，到了桌上、扑到了教室门、砸着窗玻璃……他们没有多少力气，连叫喊，都微乎其微，没多久就被烟熏哑了嗓，无力地陆续倒在了火海中。

姜永宁！

她看着自己的亲人恨意滔天，看到秦怡娟木然地来祭拜自己。她忽然转，离开了自己的灵堂。

酒的气味掩盖，有轻微的汽油味。

撒声，脚步声，一远去，退到了教室门。

渐渐的，有学生趴倒在了课桌上，没有醉醺醺的丑态，反倒是个个皱眉。

姜永宁没来，太好了……

几瓶酒被砸碎了，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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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永宁！！！

充满怨恨的声音让张雪慌了神。

张雪的眩传到了我上。

秦怡娟面无表。

黑白遗照上是张雪那张朝气蓬的笑脸。

少女从课桌上摔，砸火焰之中。

秦怡娟走过了那些昏迷的学生，扔掉了空桶，从袋里摸了一火柴。她退到了教室外，扔了燃着的火柴，狠狠将教室门关上，门后传来了金属碰撞声。

为什么？

闷炙烤的觉消失，我听到了哭泣声。

我被固定在张雪的视野，只能偶尔看到秦怡娟的影。她走过教室，给学生倒酒，会洒一些酒在学生上。

我这时已经肯定，事是秦怡娟的了。她应该是在教室后面放扫帚拖把的储柜里面装了什么装置，不然就是在讲台。汽油缓缓，学生未曾注意到脚底的腻。

姜永宁！

我想不明白。自从听说秦怡娟是凶手后我就一直想不明白。

没人能看到她，没人能听到她的话，她伸的手碰不到任何东西。

秦怡娟很不对劲。学生们无知无觉，我在秦怡娟的神中看到了怨恨。

不是的！不是姜永宁！不是姜永宁杀了我们！

我突然想起来，我应该是在警局，怎么会陷梦境中？在梦境开始之前，我似乎就是有这觉。

那个开玩笑的学生缩了缩脖，赶喝酒掩饰。

“那个姜永宁！是那个姜永宁杀了小雪！他该被烧死！那个小畜生怎么能这么狠！一个班的学生啊！都是他每天见面的同学啊！”

张雪动了动脑袋，好像在找气味的来源。

张雪逃窜过，喊叫过，和人一块儿砸过窗，拉过门，拍打着上的火焰。视线被泪和火焰遮蔽，张雪蹲在课桌上，最后的视野是一张翻倒的课桌。

张雪趴在桌上，看着姜永宁的位置，正好对着教师们。

咵嚓！

我此刻没有，却浑无力。陈晓丘说我的梦境能改变现实，事实是，我这回只是个旁观者，阻止不了秦怡娟，打不开那些门窗，只能看着那些学生死去，受着烈火的人温度。

有学生开玩笑地问：“秦老师，你是不是已经喝过，还喝醉了啊？”

我以为梦境到此为止，心怀疑问和对秦怡娟的愤怒，但梦境仍然继续着。

张雪只留心姜永宁，梦境中没有秦怡娟多少“镜”，我无从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