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永无宁日（4）(2/2)

门卫打量了我一，“周末学校里没人，你要看老师等工作日来吧。”

早晚要送妹妹上学，我等到了周末才去了青叶事务所，将这件事说了。

他们是杀了季莹的真正凶手？

这对青叶没用。

我在那扇窗中看到了两个工人。

本来三周六也要补课的，因为了季莹的事，全市教育系统了通报，三的这补课被严令取消了。学校里很冷清，安静得一声音都没有。

回去的时候，我到了场看了看，不知是那自燃的火焰蹊跷，还是学校理了，我连一烧焦的草都没找到。

青叶的人完全不搭理我。

我到了门卫，厚着脸说：“你好，师傅，我是十八中毕业的学生，正巧路过这里，能不能母校看看？”

“我要怎么办？学你们的样，搞勒索敲诈那一，姜永宁和他们跟我谈判吗？”我郁闷地征求青叶的建议。

十八中我还没逛过。开家会的时候大晚上，谁会逛校园呢？

我离开工农六村的时候晃到了陶海住的那栋楼。那栋楼还没修好，建筑工人。我正好经过楼的背面，意识地在二楼寻找。陶海家的窗应该是……

“现在可不行了。好多老师难受着呢。”门卫不再板着脸，给我开了小门，“那你去看看吧，别待太久啊。”

“逛逛就行了。怀念一学生时代啊。”我叹着，收起了烟，“我们那时候都不禁烟，有个理老师，老烟枪，一课就在走廊烟。”

到了车站，我没选择回家的那辆公，而是乘车到了十八中。

“谢谢了啊师傅。烟你留着，工作不，回家可以啊。”我将一盒烟都给了门卫。

“我以前的班主任都退休了，其他老师也不熟。我就是想看看校园。毕业之后考到了外地大学，在外地工作，最近才回来的，快十年没来看过了。能不能给个方便？”我掏了烟，递了一给门卫。

毫无收获，我只能失望而归，无意间抬，就看到二二班那个教室窗人影晃动。

是那三十四个鬼跟着秦怡娟，我从他们的视角看到了这些吗？

“教学楼的门都锁了，你去也就是在外面逛逛。”门卫摆手，“学校禁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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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声叹气，“喂，给反应吧。”

他也不推辞，将烟收了袋。

平静宁和，没有一丝异样。

这三十四个学生比一个凶残的楚都难办。我好歹能梦到楚，可现在，我多通过其他鬼来梦到他们。

可我要怎么解决他们？

如门外所说，教学楼的大门都锁上了，教室的窗也都闭，就是开着，我也不好翻窗去。绕着一二的教学楼转了一圈，我脑中想着二二班的教室位置，找到了那扇窗。窗发光，什么都看不到。我又跑去了三的教学楼，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冲刷净，什么痕迹都没留。我站在季莹掉落的位置，仰看天台。我能看到的当然只有教学楼的墙和蓝天白云。

教学才三层，季莹要真是自杀，可能不会死，但她是被秦怡娟推来的，整个人倒立，脑袋着地，没等到救护车来，就咽气了。

。

我的脚步顿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