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导演（1）(2/2)

恶鬼对昨天的那个死者很不满意，暴躁怒骂，甚至气得站起，在警局走廊中踱步。在那期间，我的视角却是不变的。我以为我的梦是建立在恶鬼之上，可仔细想想，梦境的后续容中本就没有恶鬼现。

女人坐了起来，忐忑地问：“我演得怎么样？”

我没有再将所有注意力放在女人上，而是受着周围空气的变化。梦境第二次重复的刹那，我能觉到有什么东西离开了。一定是那只恶鬼离开了。他已经看过了想看的表演，所以不等女人的表演彻底结束，就扔掉了女人去寻觅一个目标了。失去了恶鬼的梦境，空气都变得粘稠，女人的动作比第一次有了更多的阻。

女人转到一半的停住，睁开，茫然不安地转看我，“不拍了吗？”

梦境开始了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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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声慢慢减轻，脑袋转动的速度也放缓，最终停止时，女人脸朝，埋在枕中，发披散开，垂落在脑袋两侧。鲜血从脖和发渗，染红了床单被，滴滴答答地往淌。

觉不到。

我的心脏好像被撞了一，声音沙哑地回答：“不拍了。你已经演完了。”

仿佛永不止息的尖叫声中，女人的脑袋跟上了发条一样在脖上疯狂旋转，那恐惧到极的表变成了残影，怪诞狰狞。

“可以，结束了。”我在梦中发了声音。

恶鬼的声音响起，充满了赞赏和欣喜。

这个梦和恶鬼的“舞台”没有完全重合在一起，至少我和他是独立的。

“丝巾当天就被送还给死者亲属了。警局那边的况和第一起案件一样。岚岚帮我打听到一件事。娱乐圈以前有个导演，拍戏用的时候不是让组特别制作或购买，而是借用。他所有作品里的都是租借来的，能向个人借用的，就绝不向影视公司借用，一用完就会及时归还。”陈晓丘难得一个笑容，有成竹地继续说，“这个导演在三年前去世，死前在执导一刑侦电视剧，拍摄度停在了一幕用绳索勒死被害人的场景上，他就被杀了，死因还是被扭断了脖。”

女人舒了气，一个灿烂笑容，“那太好了。”

女囚犯好好躺在了床上，翻侧躺，开始转动脑袋。

我只能睁睁看着她脑袋转到了后背，那双闭的睛猛地睁开，红开启，发了惊恐刺耳的叫声。

我这一次提前解放了死者，可那只恶鬼呢？我要怎么对付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影渐渐消失，我也从梦中苏醒，一看时间，我才睡了半个小时，和之前一梦天亮截然不同。

“完！”

翌日上班，我将自己的发现告诉给众人，这算是个好消息。陈晓丘也带给我们了一个好消息。

女人的脖发“喀拉”声响，颈间的肌被拧成了麻。这况，她脸上那平静安详的睡颜变得极其诡异可怖。她转的速度变慢，可再慢也是在移动中，终归会整个转到后背。

“演得很好，很……完。”我艰难地回答。

我在这一刻福至心灵，记起了昨天的梦。

这么一想，禁锢我的那力量好像消失不见了。

我被吓得怔住了，都忘了要在梦中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