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衰弱(2/2)

电话那是个年轻的女孩声音，还带着哭腔，嚎得我们一桌的人都听得见。

陈晓丘这回有了反应，停了手上的工作。

“烧掉了！我把那鬼东西烧掉了！我告诉你一兵，我表要有事，我不光烧了那衣服，我连你一块儿烧了！”陈晓丘的表妹在电话那尖叫。

瘦叹气。

“会不会是我们找人的方式不对？万一这两人不是现实里通过正常途径认识的呢？”瘦提了另一可能。

我本来只是随便瞅了她一，这一看，却好像看到她肩膀上有什么东西，不由凝神望了过去。

陈晓丘对我们的谈话置若罔闻，还在兢兢业业地筛查那些个人资料。

后来几天，就是郭玉洁那个傻大也觉得陈晓丘不对劲了。陈晓丘几乎是以可见的速度消瘦去，神黯淡，毫无神采。偏偏陈晓丘本人无知无觉，我们婉转地问起，她都一脸莫名其妙的模样。老领导来看过几次，没发觉我们工作有什么问题，只好一脸苦恼地走了，然后频繁叫了陈晓丘去谈心，她的思想工作，却没有什么用场。

陈晓丘饭量减小了很多，慢吞吞地嚼着米饭，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之前不就说了吗？你们把该的工作了，到时候对外能代得过去就行了。”我鼓励瘦。

瘦一脸绝望，直接趴桌上了。

我的思绪戛然而止，转看电脑屏幕，却老是走神。

一天，办公室的人照例一起吃午饭。

“表！表，我、我害死你了啊！那个挨千刀的一兵瞒着我！我就奇怪怎么一个学院那么多表演系的女生找不到人来演这个角！张珊玫那个女人最喜风，居然拒绝了这个戏！他们都知，他们就不告诉我！太过分了！表，呜呜……表你跟我去拜拜菩萨吧！你别怕，我今天就把那衣服烧掉了！你不会有事了！”

“哦，没什么。”我愣愣地回答。

“那你们只能一个个去查了。”我回答，“你们”二字咬了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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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哥，你看什么呢？”瘦从桌上坐起，转看看陈晓丘。

瘦说的两况，我都不以为然。音频听来，这叶青和刘淼都不像是会作犯科的人，要真是那样的人，他们也一定是其中翘楚，会坦生活在犯罪地，一儿压力都没有。两人就是通过其他途径认识，现实中也肯定要见面。怕就怕他们见了面，我们光从公安系统中也看不端倪来。早些年，网络不够发达，各数据库还没建起来，手机号不用实名认证，很多通工也不用实名认证，还有租房、住小旅馆的，那也不用联网登记信息。在那况，要掌握一个人的行踪，难于上青天。

陈晓丘肩膀上的东西已经没了。

是我的错觉？还是……

“李若岚，你把衣服藏哪儿去了？”

我们四个都不吱声，心里空空落落的，仿佛亲目睹什么可怕的事正在发生，不想相信，不能否定，又无力阻止。

话虽如此，但辛勤好几天，结果就是为了“代得过去”，那的确没劲的。

我们四个都变了脸，只听电话那传来隐约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