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节(2/2)

“悔什么？”

他不由得皱起了眉。

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今日好像存心想惹怒他似的，专挑他不痛快的说。

沉默良久，云渺渺叹了气。

夜雨初歇，晨曦未至。

她想起了琴那些话，不知怎么开这个，这么拖着，总觉得有些卑鄙。

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她是不是对每个弟都这么舍得，就像她当初对他那样。

第六百八十章 ：初心何如

“那就不说了。”

天虞山门规，不可诓骗师，云渺渺只能着给了个“许是看岔了”的答复。

云渺渺不知楚司湛为何突然有了这样的决定，但这个节骨上他既然如此了，想必有他自己的打算。

那些弟的证言虽无实据，但考虑到之前，她仍旧持以怀疑。

重黎皱了皱眉，有些犹豫，终还是走了过去，挨着她坐了。

唯有上了明灯，将楼阁都照亮了，才令人安心些。

琴平日里瞧着好说话，但在这等时候，问得比谁都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或许能静静地坐一会儿，已经是奢侈的事。

果然，前的人就跟被踩中了痛脚般瞪了过来。

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他警觉地回过，望见陆君陈撩开的树藤走了来，手里还抱着一捆柴。

只是这么看着，都好像有一条潺潺奔的山涧，淌心，又缓缓向碧霄间，湮没于云雾中。

明知他会恼火。

似是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回过了。

“您要是还不困，就陪我说说话吧。”

她屈着膝，缓缓地收拢了臂弯，从未如此近地看过星星，也从未如此地到茫然。

登上最后一级石阶，回望去，便能望见滔滔赤，淌至天尽，漫天的星辰像是被掰开了，碎了，随手撒开的银河，沙之滨，无数砂砾闪烁不休，置其中，如同被这世间最不真切的幻境包围，伸的手，都不知到底要碰什么。

天虞山那一战中，到底还是有人看到了英招剑，只是当时一片混战，故而说得也模棱两可，但任何关于族的传闻，于仙门而言，都决不能松懈。

由此，才将事暂且搪了过去。

算不上否认，也称不上欺骗老。

昭昭星海，像是会发光。

昆仑主峰，确如镜鸾所言，不胜收。

云渺渺沿着古朴的石阶慢慢往云渺的方向走，她刚从琴和端华那儿回来，谈了不少，其中自然也有关于重黎来历的问询。

夜后，忙碌了一日的众人回到各自屋中，昆仑虚境，仙灵居所，传闻中是如何的绮丽堂皇，可当真踏此才晓得，殿清冷，里除了必需之，几乎没什么摆设，看得久了，愈发觉得偌大而空旷。

一日，竟如此心累，她真不知往后会如何。

着白衣，踏乌靴，将那月光盛了满。

甚至于开始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云渺渺。

剑挎在他腰间，着实有些不合宜。

“还行吧，云霆虽把持朝政，倒也不至于亏待阿湛，吃穿度，都是目前能给的最好。”

他似是忽然想到什么，霍然坐起，扯到了伤，痛得倒一凉气。

数千年的封山使得这儿连一丝人气儿都没有，想到那些死去的仙灵，只觉得这儿像一座死寂的空坟。

她说得有些轻巧，重黎倏忽沉眸：“你就不觉得后悔？”

她行过那条平坦的青石路，朝雾如白浪翻涌，像是重现了她梦里无数次浮现的景象。

叹了气，走到殿门前的石阶旁，坐了来，望着他，拍了拍边的位。

她笑了笑，暗自垂眸。

“咳咳”经过拐角，她忽觉心钝痛，气息呛在了嗓里，捂着嘴咳得不上气，缓过神来，摊开掌心，发现了血，不由浑一僵，迅速将手合拢成拳，将其藏起。

“他他不是你徒弟？”她越是漫不经心，重黎就觉得窝火，“诚然才收了几日，好歹也在上清阁前祭了天，行过大礼，你就就这么舍得？”

“那小可还好？”他一问，她便晓得他在说谁。

“那您呢，故地重游，有何想？”

疲倦涌来，她了眉心，叹了气，继续往上走。

抬起，就在路尽，她这次能清晰地望见那修的影。

玄武从痛楚中转醒，望见的依旧是泛着气的山，边的火堆快要熄了，浪声忽远忽近，将混沌的思绪渐渐拽了回来。

“那是阿湛自己的选择。”

“云渺渺，你要是不知该说什么，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