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节(2/3)

她摇了摇：“我不知他叫什么，他只是告诉了我如何用这东西，至于死后的人化为妖尸的事，我是之后才知的，其他城池如何，与我何，我连北若城都走不去你们要杀便杀！横竖那诅咒无法可解，最后能拉皇族陪葬，我这辈也不亏了！”

“我都没有心了，哪来的忍不忍心？”苏绵锦的胳膊掉了来，血模糊的切还藕断丝连，甚是可怖，她却像觉不到任何疼痛，也没有任何遗憾了似的，了无牵挂地笑了声，“我不晓得自己是如何看待那孩的，从生他的那日，我便心死了，他要怎么大，也不上我置喙。”

苏绵锦平静地躺在尖锐的碎石上，尽什么都觉不到了，但此生从未有一刻，如当这般安宁。

说到这，她忽地悲切起来，苍白的面容，从狰狞中开一丝微不可查的安然，低声喃喃。

“阿湛是你的儿，你厌恶他，打骂他，可杀手时，当真忍心？”

“不过，与其让那个阿盈将他带到楚旻煜这个混账东西边，变成和他一样的人，我还不如先杀了他！便是侥幸活了来，没有阿盈，谁都不会信他的份！在外浪也好，寄人篱也罢，只要他不姓楚！”

“那些妖尸由这些血藤而生，你便是无意纵，应当也能左右其举动，你既然这么恨楚旻煜，恨他给予你的一切，为何那些妖尸城追杀时，独独留了阿湛的命？”

她漠然叹息，放弃了所有挣扎。

“死到临嘴倒是！”重黎纵横仙二界多年，什么骨没见过，就她这样拿着仇自视无惧的，若是个男，早被他打断手脚，挨个儿剔骨了。

“不必了。”她咳了数声，断然回绝，“我不想见他，他也不想见我，倒也省了许多麻烦，反正我到现在，都没想好应当对他说什么我没资格别人的娘，他投胎到我肚里，也算倒霉，辈还是换个温柔净的女吧”

云渺渺暗暗叹了气，心知多半是问不什么来了。

“你见过那孩了？”苏绵锦眸光灰蒙，正一丧失五，周围的血藤也在迅速枯死。

重黎稍作迟疑，终究是放开了她。

“只要他不姓楚，这辈都是自由的”

云渺渺顿了顿，郑重：“有幸结为师徒，他如今就在宅外，你若是”

可她没有后悔过，所以最后不得好死，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一个十岁孩童，一路从北若城逃到朝云城，居然只是胳膊受了些轻伤，仔细想来的确不可思议。

那双近乎如枯涸的滩涂般无神的中，陡然闪过一抹狠厉与决然。

“你要找的那位青衣公，应当不是寻常人，我不到他的手，不过他时常会望向东面。我知的，就这么多了”她忽然开，说完了这么一句后，便合上了。

气，将话扯了回来：“给你这些血藤的人，是不是叫崔珏？其他几座城的状况，是你的手笔，还是另有数人以饲妖？”

她半生的恨，无论是为了谁，都极为丑陋。

重黎虽将她制住，手劲儿还是有所收敛的，看着她的四肢逐一脱落，眸光微沉，对云渺渺摇了摇。

看到这，阿湛

“那个阿盈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每顿饭里都被她了药，多数时候连笔都拿不稳，琵琶也只能尘封箱底她对那孩说，我是个薄寡义的女人，不知餮足，得寸尺，说我一也不想要他哈哈哈哈！这话也没错，我就是不想要他！”

苏绵锦低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会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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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已经知晓自己的死期后，拉着一个人说完了这辈所有的话，自私也好，狠毒也罢，她本就在渊中，不过是有幸遇到了一个楚旻晗，让她活成了人样儿。

尽早已料到苏绵锦的场不会比城中百姓好到哪儿去，但此此景，亲目睹，多少还是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