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节(2/3)

她的阿九若要嫁人，便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今日河边那座坟，是她的？”

她仿佛将她的骄傲也都了这件嫁衣里。

她一愣：“这是嫁衣，不能随便穿的。”

他歪了歪脑袋，似在思量着什么，良久，又没没尾地问她：“既然那些衣裳是打算每年给你一件的，你倒是说说，你生辰是几时？为本尊的人，不能太寒酸，赶明儿本尊给你个好东西。”

重黎不声地瞄了一，心忽地一阵遗憾。

“本尊就随一说，不想试就算了”

他顿了顿，看着这件明红的嫁衣，忽然脱而：“你要不要试试？”

就只是觉得她若穿上应当还顺的。

“本尊瞧那坟有些年月了，里的尸估摸着都成了白骨，真混在那群妖尸中，可没那么容易找到了。”

“我晓得。”云渺渺垂了眸，神有些凝重，“我们是来救整座城的，那些化妖之人，生前有几个是伶仃一人，了无牵绊？谁都有不舍，人生来便容易陷优柔寡断，但也总有比这更重要的东西，真的找不到也没法。”

她忽然就觉得手里的嫁衣重如千斤，她快要托不起，承不住这样的意。

不知是不是听错了，似有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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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见嫁衣，选的是端庄的正红缎料，晴茹这件衣裳的时候，就没打算过让她委屈自个儿。

妖尸都是被留神魂，在人间游，哪有什么神识，去想生前牵绊，沉其中，可能到魂飞魄散，都辨不来。

她将包袱合上，也的确没打算如此草率地将这件衣裳穿上，转而将其收到了乾坤袋中。

姿容，完全可以另谋路，过得衣无忧，怎么可能被欺负成那样”

他在崇吾见她穿过一回霓旌的衣裳，那红比他想象中要衬她。

如此匆忙地托付，她都不知要怎么去接住这颗心。

“这衣裳真好看”她笑着说，“她的每一件衣裳都好看，若是她还活着，那些衣裳应当会在每一年的生辰，逐一拿给我吧。”

怎么听着像骂人呢？

“我从来从来没见过她那样的傻，我明明都不是她的阿九，她却肯把她的心捧给我，便是我恨她，我不要她的东西，甚至连话都不愿好好同她说，只记得她的不好，她还还给我嫁衣”

说得豪横，云渺渺却听一人傻

她蹙起了眉：“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我从前就不像个人了？”

“我看着她被欺负，从最跌来，谁都可以打骂，最难的时候都不曾见她服一句，吃尽了苦，我同过她，那时我都不知她是我的谁，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

重黎说完便有些后悔，他自然晓得这是件什么衣裳，只是嘴动得比脑快了一步，说得不好听些，方才那句话，他自己都觉得轻浮得像一氓坯。

晴茹对她的好，居然都只能从莲娘中。

重黎静静地盯了她半响，忽然冒一句：“总觉得，你愈发像个人了。”

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嫁衣，一针一线，仿佛都能轻易勾起那些岁岁年年。

重黎很少听她说这么多话，她平日里都是能同他少说一句，便少说一句的，一时有些惴惴。

“您能想象到么，她受了那么多委屈，谁都没来救她的时候，她居然只是惦记着我今后每一年，要穿什么样的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