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节(3/3)

他说的是实话，但此时听来就像已经认定了她也在那些尸中，听得重黎脑里嗡嗡直响。

“本尊才离开几日，这么大的事为何没发觉！”他转走，却望见余鸢站在门边，静静望着他，也不知在那站了多久，可曾听到他们说的话。

“你要去哪？”她微微一笑，耐心地问他。

重黎沉默片刻，垂眸：“天虞山。”

他不想骗她，也觉得无需骗她。

“又去找潋？”

他默了默，：“潋死了。”

余鸢一怔，却并未究死因，而是换了个问题：“那你此去，又是为谁？”

沉寂良久，他轻声：“去找一人。”

“你放在崇吾谁都不能动一的那位云姑娘？”

他不言，亦不否认。

他的确打算去找她，从听到遥岑那些话，他的心就像被放在火上烤着，再不去，他真的怕

他几乎都忘了自己也会有这么慌无措的时候。

余鸢看了他一会儿，似是有些动摇：“可你答应过我，会留在这陪着我的，我的伤，你就一都不担心吗？”

她注视着他的睛，希望能在其中看到一不忍。

他的确有所迟疑，却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余鸢”他叹了气，“我得去天虞山，你留在丹乐好好吃药，养伤，我会留人照顾你。”

“那我若是一定要你留呢？”她固执地望着他。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改主意的意思。

她歪着，目光渐沉：“你还要去是吗？因为她不止是像上神是吗？”

他的确犹豫了，不声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笑不来了，凭着最后的挣扎，抓住了他的衣袂，声音有些哽咽，满是不甘：“重黎你告诉我，这么多年我在你边这么多年，可有哪怕一瞬间，我能胜过上神在你心里的地位，你不是恨她吗，那你可会为了我，放她？我只想知，自己这些年到底是不是白费功夫你如实告诉我，好不好？”

重黎僵住了，几度言又止，震惊却并无动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