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节(2/3)

“师父一直这么理智吗？”她抱着霓旌，腾手来抓住他的衣袂，“我再拦着您，您是不是打算连弟也一同昏过去？”

潋不答，也并未否认，沉默良久，他舒了气。

“我不会让你去的！”霓旌从未如此暴躁，仿佛所有的理智都然无存了，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袖，“别忘了你还有一团上古邪气，你死了它会如何谁都不知！

云渺渺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师父，不行！”

“我不算个好师父，这些年收的弟，光遭人妒忌，我却没真正教过多少本事，但既然了你们的师父，至少最后，还能保你们一命。天虞山多半保不住了，人间也难逃一劫，其实活来的人，才承受更多。”

这一刻，他似能透过那双看到从前，她站在浮昙台上，眺望四海，明明受着苍生敬仰，底却总还留着一丝遗憾。

潋轻轻接住了过去的霓旌，放了施术的手。

你这么救不了任何人！你都为这六界守了这么多年，没有人会觉得你得不好，把刚才的话忘了，我们另想办法！”

她虽不似霓旌那般决绝，却也绝不希望自己的师父去送死，境况再难，也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

“阿旌”他静静地望着她，就像很多年前那个雪夜，他将她抱在怀里，那般令人安心。

潋顿了顿，：“不放心，但

“那就恨吧。”

第四百七十六章 ：此战，孤注一掷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脾气，也晓得他若是一意孤行，没人拦得住，除了抓住他，死赖脸地求着他，她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她说，潋，若是可以，我倒希望自己生而为人，能遍尝八苦，会聚与别离，憎分明，一生扪心无愧。

她一惊，还未来得及躲闪，前便是一阵昏暗。

“你敢去，我恨你一辈！”

“我知。”潋伸手，似是想碰一碰怀中人的脸，却又悄无声息地作罢，将人推到了云渺渺怀里，“这术法能让她睡上几个时辰，待事过去，她就能醒。”

耳边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潋无奈地笑了笑：“渺渺，有些时候总免不了抉择，这座天虞山，我守了数千年，不仅因为它是我师尊的故地，我自己，其实也十分喜，这里与昆仑山不同，是有血有的人间，有喜怒哀乐，善恶是非，避无可避尽如此，我依旧喜。

她忽然陷了恐慌，几乎要哭来。

“师父！”她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会不会还有别的办法，您不能去，这是死路！”

“既然如此，您为何要把苦留给我们，您不在了，仙门接来怎么办，谁来统筹全局，谁能保证不会陷混？您当真放心吗？”

有，不是件坏事，我愿意这么，比它值得我这么重要得多。你并非薄寡义，没心没肺，我说的其实你都明白，抉择至此，我不后悔，但你要活去为师希望你，有有憎，扪心无愧地活去。”

“别去好不好，我求你了还不行么”

“师真的会生气的。”云渺渺看着不省人事的霓旌，膝上的拳收了又松，松了又收。

可惜我，什么都觉不到。

潋默然一笑，半响，：“便是有别的法，风华台也撑不到那个时候，与其全军覆没，不如顾全大局。”

他之前都被无尽伤成那副样了，孤应对这么多妖兽，与找死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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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似是别有意，云渺渺听得不甚明白，却总觉得心有什么一阵阵翻涌上来，烧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