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节(3/3)

，畅快淋漓地报复回去。

虽说之前的都忍了来，但之后呢？若有一日忍无可忍，她可会如霓旌那般，自己都难以想象的事来？

“这时候，是不是不该问这些”她忽然又有些后悔问这话，如此怀疑，若是被端华老晓得，多半得好好训斥她一顿了。

潋并未责难，沉默片刻，笑了笑：“为师也质疑过。”

她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潋无奈地摇摇：“怎么，不信？”

“不可思议。”

他笑了一声：“没骗你，那是在千年之前的事了，还不曾在天虞山立派开坛，为师四征战，日夜不休，见识到世间不少的腌臜，才晓得在昆仑山的日过得有多安逸，那山门，为我等挡了多少暗。”

在昆仑修炼的日，看云看，可谓少年不识愁，多同师弟打一架，又或是被镜鸾上君臭骂一顿，他不像重黎那个炮仗筒，挨罚也少。

师尊从外回来，有时上会带着血腥味儿，但她不说，他们也不好追问。

后来他才晓得，这四海八荒的战事，从没有一日停歇。

“我有幸，遇上个好师父，在能自保之前，都是她挡在前，我和重黎，什么都不知。她无，但是自己的弟，却还是护着的，即便那小把酆都地府个窟窿，也没有一个人敢手问罪。

我如今守着的，都是她留的东西，若有一日她能回来”

说到这，他意味地看了她一，却终究没往说。

“她走后，不周山成了废墟，我以昆仑弟的名义四征战，什么谋诡计，恶毒人心，都见识了个遍，的确也想过，那些人该不该救。”

“后来呢？”她困惑地看向他，却瞧见了他中的浅笑。

“可惜，仍没有答案。”他了少有的苦闷之，“七六，悲喜愁，这本就是人世百态，叶并生，没有人能将其抹灭，是非对错，也远远不似想象中那般简单，所以救与不救，全在一念之间。

重要的不是值不值得，而是可愿这般。”

日渐渐升起来了，层云舒卷，雾霭渐散，仿佛丝剥茧，天地将明。

“每一束光，都有影，善念之中，也有恶念，这世间原本没有奇迹，什么都是注定好的，一切都在天的掌控中，但有时候，看到黑暗中现意料之外的一束光，便忍不住为之动，这动，便足以称之为奇迹了。”

见她一脸疑惑，似懂非懂，潋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