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节(3/3)

注视着地上的石，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心忽然咯噔一，步也猛地顿住了。

似是到有人站在了面前，她终于抬起了，望见他，目光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平静得令人心虚。

这沉默并不算多么，可短短几息，却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她终于动了动嘴：“晚饭，吃了吗？”

不温不火的一问，好像比平日更加乖顺，也比平日更加漠然。

没有料到她一句话竟是问这个，他怔怔地注视着她，不知怎么的就说了实话：“在丹乐吃了些腊八粥。”

“和余鸢姑娘？”她的目光很安静。

他僵了许久，了，想也没想便伸了手。

方才赶得有些急，他的气息还没缓过来。

“地上凉，先起来。”

她平淡地望着前的手，缓缓起，却没有把手递过去，只是云淡风轻地掸了掸衣上的尘。

她不说话的时候，神像极了他记忆中的师尊。

冷漠，无，似乎看什么都是一样的。

便是笑，也不像是只为了前的人。

他刚想开，却一瞧见了她冻红的手，风卷着雪，这座本就没有什么温的崇吾，似乎更冷了。

到了嘴边的争辩之辞打了个弯儿，忽然变了味儿。

“抱歉”

跨过门槛的那条无声地一顿，她回过来，正巧迎面的风来，就闻到了他上还未褪尽的腊八粥的香甜味儿，被寒风得发僵的手无声地收了。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多言，甚至连眉都不曾皱一。

只是觉得自己有些蠢。

望着门外飘然的雪，方才还尚有些温的心，忽然如被掐灭的烛火，转瞬便凉透了。

她的目光真的全然平静了来，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的人，而后，转过，走了殿中。

重黎看着自己还搁在半空中的手，有些怔忡，回过神来，也走了去，一瞧见桌上摆了一圈儿的饭菜，伸手一摸盖儿，都凉透了。

将其一碗一碗的掀开，有些焦糊的煎豆腐，炒得塌塌的饺还有摆在正中央的一碗泛着焦味儿的腊八粥和一盅排骨汤，汤凉透了，都快了，只剩满满的和红枣枸杞，有些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