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4/4)

，他是去挖百年难遇的药材！就连他去古灯寺也不是冲着古灯寺的名声去的，而是半救了一个小沙弥，一路将人护送到了古灯寺，因为他有轻功，还答应了几个来许愿的人将红绸挂在树梢上。”

“要是我当时遇见他就好了。”言梳有些惋惜：“那样我写的愿望，也能被挂在许愿树的最。”

宋阙已经沉默了许久，在听见言梳这话后终于没忍住开：“他那时还没生。”

言梳咧嘴一笑，毫不在意：“我知啊，所以我也只是说说，我去古灯寺许愿已经是四十多年前的事儿了，顾大侠才三十一，肯定不能帮我挂许愿红绸的。”

“你们萍相逢，他就与你说了这么多故事了？”宋阙脸上看不喜怒，气也淡淡的，言梳嗯了声：“他很直率，因为上充满了故事，所以有很多可以聊的。”

“我还以为，他与玉棋姑娘更有得聊。”宋阙说完这话，言梳还打算去他手中的盒里拿糕，结果宋阙将盒换了一边：“快到客栈了，得吃晚饭，糕太甜，吃多了会不舒服。”

“哦。”言梳的兴致淡了一些，但绪依旧还算涨：“玉棋不太与人说话，她似乎并不觉得顾大侠有趣，反而我觉得他这个人有趣的，你说他去古灯寺时，会不会意外撞见唐九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阙仿若听到了自己的理智啪嗒一声断裂的声音，他一气：“不如我帮你算算，唐九是否还活着？”

言梳啊了声，似乎才反应过来：“对啊，我们离开京都已经四十多年了，若算起来，唐九已经六十多甚至七十岁了，很少有人能活到这般龄的，说不定前几年他就已经过世了。”

凡人的生命不如仙灵的久，灵也有故的那一日，可一旦成仙，那便可以与天地同岁，言梳忽而有些伤，她觉得唐九在于她跟前，正如她在于宋阙跟前。

若她不能成仙，对宋阙说再多也是空话，她终有一日会灵力枯竭老死于人世，而那样的一生对于宋阙来说，可能就是言梳中短短的几十年。

宋阙见言梳提起唐九可能已死时，绪一瞬降了来，中闪过不舍与伤，似乎在为此事分外难过，他心一闷，有些意外。

普普通通一个唐九，几十年都不曾见面，如今言梳想起他的死活，竟也能这般被牵动绪吗？

宋阙提着盒的手微微收，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去安言梳的绪，他没有去算唐九的寿命，为了一个曾改过命的凡人，他无需折行去费那个心思，哪怕只需微薄之力。

骗言梳唐九会命百岁的话挂在嘴边，宋阙又说不，他纠结了片刻后有些失神，惊叹自己居然也会有退两难的时刻。

不想让言梳过于关注除他以外的其他人，又不想言梳难过。

“你在想什么？”宋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