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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白如遭雷击，她好像一瞬间就将所有事都明白了过来，崔正初的神，崔正初的心意。

抱倒也没什么，她和崔正初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时常因为打了胜仗而抱在一起，但他们都心知肚明，那是一个军师和一个将军的拥抱，但那日殷白觉得不一样，崔正初的耳朵尖尖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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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这些，应该没有告诉你的王夫吧？”殷白到最后问池青。

当晚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爬起来去了山又倾的营帐。

池青了然于心：“倒也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好奇——你什么时候和崔正初在一起的。”

池青转着手里的杯，闻言轻轻一笑：“怎么会够呢，当你遇见所之人，无论怎么样，也不够。不够，耳鬓厮磨也不够，什么都不够。”

她们两人同朝为官多年，崔楠总不至于对她见死不救。

崔楠没有明说，但已经用凌厉的棋风告诉了她，她逢死，凌云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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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比其他的人活的够久了。

她一本正经地扶着昏昏睡的山又倾，“山副将，我问你，要是一个人他不但很关心你还给你亲手煮粥，而且抱完你之后耳朵还红了，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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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闻倾木的寨回去，他主动抱了我。”

也许君闲不幸运，遇上全家覆灭这样的惨事，但他也有他的幸运，他遇见了愿意一一为他疗治伤的池青。

“所以我说，你给他的已经够多了。”殷白将冷茶喝尽，要到池青这一步，其实并不容易。

池青从来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人，她们动君府，杀人偿命，只是报应来的晚了些。

她抬就看见池青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她一阵恶寒，“怎么了，只许你有王夫，我就不能有了？”

殷白听了这话，难得地了，“也是，怎么都不够。”

要查是谁，又要查她们了什么，还要殚竭虑暗布死局，想想就不容易，池青步步为营，只是为了她们家那个小王夫而已。

那天晚上，左相装作气定神闲的样在崔楠府上同崔楠对弈，实际上她是去求崔楠给她指一条活路。

山又倾意识不太清醒，她实在是太困了，勉撑着听完了殷白的话，她喃喃：“这不就是我夫郎吗？”

“告诉他什么，”池青语气很淡，“他一向心，再说，他已经是我的夫郎了，妻主为夫郎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池青还以为照殷白这个脑，崔正初要想和她在一起，那真是漫漫无期。

她盯着那片可疑的红看了半晌，直到崔正初将耳朵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