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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琼诗的目光停在律雁的脸上，她郑重其事地：“远远。”

“我惹到她了？”律雁将药费劲地咽去，他跟雀安安都没有说过几句话，雀安安报复他什么。

“芍药不提了，你肯定听过，至于香粉，我还没有取名字——”

“都这样了，还惦记着调毒呢。”所琼诗白他一，着急地抬手将师父赶制的解药喂给他。

都胡闹到杀猫杀人了，所琼诗冷哼一声，“不能再纵着她了。”

于是第三天，安隐的猫和律雁都遭到了报复，猫当场被毒死，律雁也上吐泻，男的本就比女弱，律雁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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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安隐的猫，她小小年纪，已经知专挑心的东西动手。

律雁连声附和，看起来像只笨笨的鸭，不住地，所琼诗心中一动，又问：“我们第一次见面，我送了你两样东西，你还记得吗？”

“对，不是谣言，是诬陷。”

“这个……”所琼诗支支吾吾，“她说你是我带回来的，我肯定会喜你，所以才对你手。”

摆着什么。

律雁气到吐血，几乎是一瞬间就从所琼诗上坐起来了，愤恨地：“谣言！”

律雁靠在所琼诗怀里，有气无力地：“改日，我也要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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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分明是你给我的，但律雁没说来，他：“记得，芍药和香粉。”

她将雀安安一把提起来，这样的事发生也不是第一次了，但都没有今天让所琼诗生气，她甚至觉自己大半年的云游都白游了，她一定要好好教训雀安安，随意折一截松枝，她还没有动手打就被安隐拦住了，安隐听了事经过也是一时词穷，但雀安安还小，调也正常，最后还是被所琼诗打了一顿。

都是所琼诗一朵一朵采的，又是被她亲手晒研磨成粉的，她自然清楚每一朵的香气，有人洒了她的粉，在地上绘糖葫芦的样，不消多想，所琼诗就能知是谁的。

所琼诗大概没想到律雁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剩的话一时之间卡在她的嗓里了，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连带着她的脸都难看起来，律雁以为她是被雀安安气成这样，还宽她：“她估计是胡闹的，但为了以防万一，你们还是好好教。”

“师父说了，若不是发现得早，你这条命怕是早就没了，她也不知雀安安上哪里习得这样狠毒的毒术。”所琼诗叹息一声，她也跟师父一样以为，小师妹只是生顽劣，养养，就会好的，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所琼诗的表更加奇怪，她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不是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