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乡里乡亲的,为什么其他人借,他们都借得那么
快,到了我们,他们就不借,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人嘛!”
“是又怎样?”许新月一脸挑衅地看着他们,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也亏他们没有指着鼻
骂,不然,许新月能当场把他们的手掰了。
正当她忍无可忍,打算一脚踹飞一个的时候,远
传来了车声,很明显,是每天都来他们家报到的沈追司,或者,秦让来了。
当然,他们的不乐意不是冲着许冬至他们
弟俩,是冲着那几个闹事的懒汉。
要不是他们闹事,许冬至他们
弟俩也不会突然不借。
几乎许冬至的话音刚落,他们就纷纷指责起那几个懒汉来,也有一些人劝许冬至他们别跟他们计较,说他们不想借便不借了,有他们在,他们不敢
抢的。
然,任凭他们怎么说,许冬至说不借便是不借,刚好沈追司和秦让过来了,他们更有理由让他们走。
陈山一直等到他们都离开了,才问许冬至:“你们怎么突然拿
这么多粮
来借给队里的人?是上面的意思吗?”
靠大队秋收那会儿分的更是不可能,他们家也就陆白在上工,还时不时请假,即便加上陆玉的,也分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