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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你从一开始就在引导张小宝，否则你只要找个地方把他藏好，不让他手就好了！姜越人也是，你安排那些设计，还是希望他们也能明白这一……”

殷北有些说不话。

“我也不知我和祖龙到底有什么关系，但他们养育我大，和我之前的亲不是假的，就算没有血缘上的关系，我还是觉得他们是我的父母。”

他笑起来，“幸好你起的假名还跟真名有一个字一样，不然我现在可能一时之间还改不过。”

他见过各各样的人或鬼，自然也练就了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

敖金彧后知后觉地看过来：“北北你在安我吗？”

殷北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神逐渐变得温和。

“我看过张小宝，也看过姜越人，再笨也学会一个到底——无论份如何改变，要知自己是谁。”

他顿了顿，“你还打算跟我回去吗？”

殷北垂：“太聪明也没什么好，未必讨人喜。”

“虽然你骗了我，但仔细想想，其实我一开始也是想瞒着你的，也不能因为你骗成了，我没骗成，我就都怪你……”

敖金彧忽然替他抱起了不平，“你明明很好心也很温柔，怎么外界能那么说你！”

敖金彧还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如果是以前，我应该也不会这么想得开，毕竟二叔一开始说的时候，我还是有生气的，不过……”

殷北觉得他看自己的时候多少带了滤镜。

他清了清嗓：“那其他的我们回去再说……”

他能在冥王之位上坐到如今，除了一力降十会的武力，心计也是必不可少的。

他笑了一声：“天多少人看不清自己，你能得这，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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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金彧大抵是和他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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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始而终就是那副模样，心思澄澈，一片赤诚，让人骗都不好意思骗。

敖金彧笑起来：“是跟你一起学会的！”

他低看着夜明珠底的柔沙地，“我其实还没怎么搞清楚状况。”

敖金彧认真看着他，“就算份都遮掩了些许，但抛开那些份，我就是我，你就是你，我喜你是真的，只要你也喜我的话，其他都不重要。”

听到他一贯的称呼回来，殷北也跟着松了气，他轻轻：“很多事你可以慢慢来。”

他挠了挠，“我总是不太聪明。”

殷北眨了眨睛，别开视线，糊其辞地应了一声。

“我其实还好。”敖金彧挠了挠脑袋，“虽然有搞不清楚的事，但有很多事我还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