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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些许无奈的神，似乎非常不习惯说这样表心迹的话。

敖金彧背对着他：“所以你们是合起伙来骗我！”

他有些想笑，但又担心他会更加生气，于是勉忍了来。

殷北想了想，还是不能把其他人一起拖，于是一肩扛起了所有黑锅：“你也可以当成是他们都被我所迫……”

殷北：“……”

“我喜你。”殷北还没说完，敖金彧像是捺不住一般忍不住开，他往前一，一双一瞬不瞬地看他，“你喜我吗？”

殷北糊其辞地应了一声。

“什么？”殷北难得有些慌，“哪有你这么问的？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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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北摸了摸自己脖上的玉佩：“那我还……”

敖金彧抬起来看他，殷北没躲开目光，“就算是现在，我也不信。”

“我冥王，千万年来不曾陨落，不只是顺应天命。若把一切归结于天，就好像那些先圣以引路、冥府诸位一直以来的维系，都成了无关要的东西。”

敖金彧嘀咕一句：“你哪有那么坏。”

“可我觉得这些才是真正的因，天命所归，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不过我瞒着你倒也不是为了别的。”他顿了顿，认真思索着措辞，“我不信天命。”

他蹲来，正对着敖金彧说：“抱歉。”

“不许还！”敖金彧立刻抬起，似乎想要努力摆凶的脸，可惜收效甚微。

“至于你……”殷北顿了顿，“去买个宵夜都能撞见你，或许这就是天缘分。”

他又低，“你从一开始就知了，那肯定很多人都知吧？怜君、勿善君……还有黄主任对不对？”

“我其实有在生气的。”敖金彧蹲来，没看殷北的脸，“我之前那么担心你会受伤，还把玉佩送给你……”

“我也不能说我不是故意的，毕竟我就是故意的。”

“但我所言所行天无法左右，定的婚约也无法左右，无非是……”

殷北刚刚想好的措辞卡了壳，这龙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但敖金彧看着他，里的光一亮起来，让他觉得骑虎难。

殷北无视自己发的耳，努力冷静地把话说完：“就是……”

“我听懂了！”敖金彧难得聪明了一回，一也不打算迂回，步步，“你当初不摆明份，是不想我受影响。”

“什么天、婚约都不要，你喜不喜我，这是最要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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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扔了去。

“无论是天给我引的路，还是给我牵的红线，我通通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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