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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里毕竟是教学楼，太旧的教会被换掉。每次他们要把柜换掉的时候，我就会把龙挪走，所以……”

“这是不可能的。”小蘑菇遗憾地晃了晃伞帽，看样是了摇的动作，“因为这龙，只是我从一张画报上面拓来的啊！”

“真龙魂肯定就在这栋楼里，不过不是你柜里这条而已！”

“那应该是曾经什么活动用的墨龙海报，我觉得很好看，但活动过了，他们就把它撕来扔了，我就趁他们把海报放在楼的时候偷偷拓了一张，当私人收藏。”

“你不要再说了！”蝙蝠用翅膀遮住了睛，看起来是已经接受了现实，“我知了，我知了……”

殷北打量了他一：“以你的聪明才智，想过这样的日多少有些难度。”

“我就说我一向倒霉，哪里来这么好的运气，这么好的差事被我捡了漏。”

他颓丧地耷拉翅膀，“这就是报应吧，是我打算坏事的报应。”

蝙蝠竖起了耳朵：“什么？现在已经不是大妖怪能过这样的日了吗？”

敖金彧哭笑不得：“你不用跟他歉啊！他可是打算来偷东西的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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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蘑菇了然地了：“那就是现在的有钱人的样嘛。”

小蘑菇低：“真是不好意思，我应该早告诉你，不让你白跑这么多趟的。”

蝙蝠气得要脚，殷北朝敖金彧伸手要手机，翻了翻他和对方的聊天记录，微微挑了挑眉：“你的回复倒都有人风范。”

蘑菇有些犹豫：“因为我还给它挪过地方。”

殷北上打量着他：“你上看起来倒也没多少罪孽，你不是说‘妖怪就要有妖怪的样’吗？妖怪的样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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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蘑菇看起来有不好意思：“但非要说起来，这龙也是我偷来的……”

“像个妖活在自己的巢里，就像上古那些有赫赫威名的大妖一样。”蝙蝠向往的神，“吃香的喝辣的，小弟如云，一呼百应……”

他酸溜溜地哼了一声，“运气真好。”

“那个人类，应该是不小心看到了我将龙从墙上带回家的场景。”

蝙蝠据理力争：“那也不一定是我搞错了啊！说不定就是你把真龙魂捡回来了，只是你也不知这东西珍贵而已！”

“我一向是把它藏在没什么人用的柜里的，我自己也喜这样的地方。”

蝙蝠一时间张着嘴没有说话，看起来是大受震撼，说不话了。

“不可能！”蝙蝠沉默许久，终于找到了反驳的，他大声嚷嚷起来，“那你也只偷了一次！可我收到的消息说，不止一次有人看见了龙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