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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主任看起来像是轻松了不少。”

“是吗？”殷北笑起来，“可你兢兢业业，S市的三界互助委员会，没有人比你更在意‘三界兴亡，能帮就帮’那句号，当初你的那些心，都是演的吗？”

一转他都已经变成了个大腹便便，吃东西要计算卡路里的中年人，但在殷北里他好像一直没怎么变过。

殷北了：“自从天帝陨落，三界互助委员会由姜越人代理以后，心层几乎都是修仙世家。”

“但姜家任人唯亲，妖怪们也不傻，自然走得多，幸亏小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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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三界互助委员会见了不少人，每每想到心怀天者，其实被姜家诓骗，愤怒但也无可奈何。”

周围来来往往的凡人像是完全看不见他们，宛如动的背景布一样环绕周围。

他率先走一步，越过川不息的人群，走到他面前，随意开：“你找我？”

黄主任沉默片刻，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这么说，倒像是我厚脸自夸了。”

“我最开始三界互助委员会，也只是为了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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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曲折，虽然里隐有些乎意料，但总算是大解决了，也算是可喜可贺。”黄主任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自然是松了气。”

殷北打量着黄主任，他们认识时间也不算短了。从他S市的三界互助委员会，那时候他还没有发福，是个有些心过的小，殷北当初还建议他去找个居委会的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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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是想接近姜越人，但看着我也无法晋升心，走不这S市，更遑论接代理会。”

“不过确实如大人所说，我原本只是想要委以虚蛇，但三界互助委员会的宗旨，却和我师父教导的世修一途殊途同归。”

他顿了顿，不好意思笑起来，“跑题了。”

“大人也该知，以我的份，到这一步，在三界互助委员会里也算是到了。”

“我知害死我师父的人与姜家有关。”黄主任并不掩饰，不卑不亢地开，“我原以为是姜越人。”

黄主任笑容温煦，拱了拱手：“夙愿得偿，所以我来告罪，有些事，想必我不说，冥府也查得来，但到底还是想一声谢。”

“碰巧这时候我遇见您，和冥府牵上了线，于我而言，这是天赐良机。”

他叹了气，苦笑一声，“但即便如此，我也无法放前的事，不知不觉，居然还混到了主任的地步。”

黄主任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所以我们才招不到人手，原本三界互助委员会能人辈，本不用到求人招聘。”

殷北开门见山：“你知许繁星害死了你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