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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姜家藏着怎样的过往，那都是过去发生的了，你该想的是往后怎么。”

姜越人若有所思：“若是冥府肯帮忙……”

“看生证明上你的生母，然后看看有没有死亡证明不就好了？”

“那确实有些让人担心。”敖金彧好奇地问了一句，“对了，婆婆是什么来历啊？之前黄主任都说她不知。”

姜越人忍不住：“对……是我关心则了。”

“婆婆是跟着我祖母来到姜家的。”姜越人也没藏着掖着，“姜家人隐晦不提，是因为她原本是我祖母的丫，但天赋却比我祖母更。”

姜越人一愣，似乎不确定他为什么这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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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让黄主任合适，他知怎么联系。”敖金彧兴冲冲掏手机，“我给他发消息！”

“对他们而言，活人比死人安全。”

“她……虽然脾气急，但确实是族中真心关心我的辈，她一个人冲动离开想去见冥王，应该也是担心我会受苦。”

敖金彧合地问：“他看起来是个老顽固，怎么让他开？用法术还是找警察啊？”

“因为对方也知，自己惹上了冥王。”殷北回看了一，“婆婆是人，死了会变鬼，鬼在冥府可没有秘密。”

殷北了，看向姜越人：“看开，别老愁眉苦脸的了。”

姜越人摇了摇，“但族许多人都是她看着大的，如今也哪还有什么‘仆人’、‘主’一说……”

“大家族么，旧习难改。”殷北嗤笑一声，“放心好了，她不会死的。”

“找你母亲是一条线，还有一条，就是你父亲。”殷北若有所思，“与其跑来跑去找线索，不如直接去问知大分秘密的人。”

“有些人与她不对付，也是觉得，她曾是我姜家仆，如今却倚老卖老。”

“她修为虽，但若是毫无防备之，也不知会遇到什么危险。”

殷北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是妖，将来落不到他手里，就算了什么坏事……”

姜越人垂，轻轻：“我明白，我只是有担心婆婆。”

敖金彧一僵：“找、找冥王啊……”

“这次用法术。”殷北笑眯眯开，“去找冥王帮忙吧。”

殷北似笑非笑：“哎，我之前就发现了，你怎么好像格外怕冥王？该不会了什么亏心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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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人沉默片刻，微微：“是个方法。”

“这次也不算是白跑一趟了！”

“不需要冥府，找派所。”殷北觉得好笑，“你一个人，怎么和妖怪一样什么都想着用法术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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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查？”